路过8号隔离室，巡防员敲了敲门，让里面的人不要看闹，继续睡觉。

    章树从淋浴室来，看向闻今许和赵虎：“不知公共区域禁烟？还随地扔烟，是觉得洗漱间地面所以懒得理么。”

    章树和他对视一秒，平静移开。

    ［你知二楼中央那个隐藏的电梯房通往哪里吗？］

    也不算特别狭小，至少有2平米，两个成年男人并不拥挤，但章树的格有些过分，打扫时总会不小心用其他位碰到闻今许。

    闻今许：［我去过了，电梯直接行到地七层，那里有一条很的轨，你知什么用的吗？］

    章树一常服，黑大衣随着步伐在侧翻动。

    “好的章队。”闻今许煞有其事地应声，字也写完了，举给章树看。

    闻今许听到熟悉的声音，意识微微转。

    章树双手大衣兜，带着他们向洗漱间走去。

    “我们再也不敢了。”

    烟清理完毕，章树想开让闻今许回去，结果看到他不知从哪变一个本，手里还拿着支笔。

    章树停顿了几秒，继续写：［可能因为被你毒过几次，比较抗麻药，一直持到轨车才彻底昏迷。］

    章树看完后：［……］

    说是让闻今许留打扫，但等其他人走后，清扫工莫名其妙就落到了章树手里，淋浴间的门也莫名其妙自己关上了，两个人莫名其妙独在一个充满意、灯光昏黄、没有监控的狭小空间里。

    他一指闻今许：“你留打扫。”

    章树：“知错能改就好。”

    闻今许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
    章树神温和，朝他轻轻摇。

    章树凑过去看了半句，开：“不要偷懒，角落里也清理净。”

    巡防员气笑了，正愁拿这俩人没办法，走廊另一传来脚步声。

    闻今许看完这句之后满脸愧疚，抬朝章树无声说了句对不起。

    闻今许挠了挠：“这么晚了，洗容易疼，就没洗啊。”

    巡防员把事简单叙述了一。

    果然，监控画面只拍到闻今许和赵虎在九四十离开宿舍，洗漱间，巡防员甚至没耐心一一看，直接拖动度条，在零二十九分的时候看到闻今许和赵虎又从洗漱间来。

    章树接过本，唰唰写了一会儿：［送新人类植命门枷锁，丶］

    巡防员开始调监控。

    章树写解释：［基地有培训。］

    赵虎跟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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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章树这次接过本后先是看了闻今许一，而闻今许正靠在他侧，探着看停留在本上的笔尖，见他不写，就拽了拽他侧腰的衣服。

    闻今许抬看他：“为什么只有我？”

    闻今许这才发现，他发了一，不像以前那样扎手。

    来到洗漱间，章树已经站在淋浴室里，叫了声：“王飞。”

    “租房”

    这句话似乎不完整，后面停顿的痕迹像是要继续写什么，但又像笔误。

    章树写了句：［确实遗憾。］

    章树微微倾，表不变，但语气笑：“看你不顺。”

    闻今许突然发现一件事。

    闻今许和赵虎虽然是懵的，但还是第一时间承认了。

    巡防员眯起睛，指了指他们的发：“刚洗完澡，这么快就了？”

    章树默默清扫着自己丢的烟，直起腰的时候受到被人抚摸。

    闻今许和赵虎并不怕他调，他们每次只把监控糊住几秒，就像夜里的小飞虫偶尔堵住摄像一样，看个来回也看不问题。

    章树垂眸，继续动笔：［手术室在更，会有轨车接引，但每个去的新人类都会被提前麻醉，醒来后已经完手术，本不知发生了什么。］

    他瞥了章树一，又写：［你怎么会写这么多字？］

    闻今许：［那你是怎么知的？］

    闻今许记得章树的认字平堪比一只拖鞋，怎么短短几个月不见就能写这么顺溜。

    “在！”巡防员应声，走过去一看，惊讶，“怎么会有这么多烟？！”

    他转看闻今许，从型里读三个字：不扎手。

    本第一张写完了，闻今许翻了一页，写字时手速有着急：［早知该多毒你几次，说不定就能持到手术室，看看那里到底有什么。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