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章树，抬看我。”

    闻今许不继续吃土豆了，抬看着他。

    觉大哥这次回来好像变了，以前是武力洗脑，现在就只用动动嘴嘞。

    章树沉默一瞬。

    闻今许继续盯着他。

    闻今许：“那你为什么认为害死你父母的是你？难你提前赶到之后就不会有人发现？不，只是发现的时间晚了，飞岛的防空警报一定会在你们离开的时候响起来，你们本来就不可能安全逃去。”

    闻今许：“如果我没猜错，你们当年乘坐的直升机，那个不明雾的成分也是失忆药剂。”

    可能是气氛太压抑，就连躺在闻今许脚上发咕噜声的都停止了咕噜。

    章树收了回来：“不是，怕你吃不饱。”

    轻轻喵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更没依据了。”闻今许打断他，“你父母是成年人，他们不会判断那场行动有什么危险吗？或许他们在拉拢不到反抗者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想要离开的打算，你的提议只是一个化剂，不是决定作用。只是你们谁都没想到直升机上会有暗算，这属于意外，不是你的责任。害死你父母的是廖丛声，是每一个参与人实验的刽手，不是你，从来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但如果不是我，他们不会冒险离岛，是因为我才……”

    章树睫一颤，抬看着闻今许。

    “因为我无法再面对你，我不敢想象，等你恢复记忆那天会用什么样的神看我。那条有你的走廊我走了无数遍，明明闭着都能摸到的地方，可偏偏在那天走错了。我没有接到你，还耽误了我父母逃跑的时间，害得你留在实验室受苦，害得我父母尸骨无存……”

    “当年，我父母觉得廖教授的实验不尊重同胞，心里持反对意见，想说通更多的人反抗，但他们毕竟只是飞岛的安保人员，没话语权，于是程很慢。”

    章树垂着，整个人像被一块很暗的石重重压着。

    章树的神中充满愧疚。

    “我后来才反应过来，是我张之跑错了区域，我去了另一条走廊，这一耽误，时间变得张，我听到通讯里传来我爸妈促的声音，只能先赶去楼。但我到的太晚，爸妈被发现了，我们坐着直升机拼了命才逃飞岛，可在逃离途中，机舱突然自动封闭，然后在一阵不明雾过后，我们都昏迷了。等我再醒来，我已经被狼群叼回里，什么也不记得。”

    闻今许里面没穿衣服，只裹着一件很厚的军绿大袄，两只手从大袄袖伸来取，稍微一的手腕上有许多显的咬痕。

    章树只能咬了一土豆，咽去后微笑着说：“好吃。”

    “阿许。”章树开叫着闻今许的名字，神悲伤，“我是个罪人，所以想尽可能弥补你。”

    闻今许冷冷开：“弥补我的方式就是把我送回别墅，让我继续失忆，过你以为的安稳生活。只是你没想到，这次我差错恢复了记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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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闻今许开：“我一直在等你，没看到你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你现在不想要我也可以，我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。”

    闻今许剥土豆的动作顿了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章树轻轻了。

    闻今许这才放过他。

    章树失笑：“不是这个，是……当初说好来接你，但我言了。”

    闻今许把土豆放，暂时没心再吃。

    安静的就餐时间中，章树突然问：“不怪我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很难吃吗？”他幽幽地问。

    最后一句话落，小厨房安静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怪你什么？”闻今许神锐利，“你还是觉得难吃？”

    闻今许看向章树，神平静，嗓音也是：“所以这跟你在飞岛上突然给我一针有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章树垂，躲开闻今许的视线。

    章树继续说着：“计划里，我父母想趁着飞岛上所有研究员开会的时候去偷直升机，让我收到消息就在房等着，我怕他们不同意带你，所以没把你的事告诉他们，我想自己行动。在我父母偷到直升机之前，我本该有充足时间把你从实验区带来，但那天我去的时候，找不到你。”

    土豆烤好了，一共有五个，闻今许给了章树三个，章树想推回去一个，被闻今许抬盯住。

    章树了手指，手里的土豆陷去几个坑。

    从闻今许脚上抬，隐约能看到两条白的大上全是淡红的戳戳，肚上也有，不知谁啃的。

    “是我提议先离开飞岛，给地面报信，他们才放弃了原本的计划，决定带着我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