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今许想把它翻过来，被章树制止，然后从旁边拿了一木，帮他把那东西翻了过来。

    看清那人形小东西的正面后，所有人都觉脑一麻。

    这东西正面也和人类小孩的无异，但腹以是宽大扁平的肌足，和蜗一模一样。上半完全就是孩童，虽然扁平，但因为看着是年龄小的孩，不知它是男是女。再往上，它的竟着披肩的灰发，面得极其诡异，没有其他五官，只有六只左右排列的睛，此时那些睛都还睁着。

    有人被那些睛吓得缩了缩肩膀。

    “这，这小别致得真东西啊。”

    闻今许戳了戳破损的蜗壳。

    那东西突然发一声清脆的人声：“爸爸。”

    在场众人都倒一气。老张猛地抬，眶通红地盯着那只染。

    那是一类似人类男孩的声音，着哭腔，充满害怕和委屈，但它明明没有嘴，也不知怎么发的声音。

    它似乎见没人搭理它，又开始叫唤：“爸爸，我好疼啊，我好疼……”

    它开始哭了，六只睛齐刷刷着泪，所有珠各转各的，画面诡异无比。

    众人觉脑越来越麻了。

    闻今许察觉不对，朝着染其中一只睛一戳了去。

    染里发一声怪叫，整个立刻往破损的壳里缩。

    其他人恍惚回神，着脑袋站远了。

    “这东西能迷惑人心智。”闻今许沉声，“是幻象异能。”

    不过他有些奇怪，怎么跟幻觉有关的染都这么恶心，之前那带着一透明黏的恶心爬虫也是，这个蜗也是，都是趴趴黏糊糊的，只不过那些爬虫是靠黏里的毒素令人致幻，这蜗却拥有实打实的幻象异能。

    老张突然扑通一声跪了去，膝行着来到那只染面前，脊背颤抖地弯去。

    “小星，我的小星啊……”

    闻今许疑惑：“小星是谁？”

    城防员里有个曾在燃料堆打过工的，解释：“应该是老张的儿，没撑到来基地就没了，还不到十岁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，全场都安静了很久。

    闻今许蹲来，拍了拍老张的肩膀：“它不是你儿，只是利用你儿的声音和回忆控制你的怪，你抬看看，小星在天上看着呢，他怎么会想让这恶心的东西代替他现在你边？”

    老张悲伤的神骤然一空，脊背弯得更厉害，脑袋直直地贴到地面上。

    染被带走理了，老张也被暂时关在地基地行封闭理。

    闻今许和章树从燃料堆来，看着那扇熟悉的小门被锁上。

    闻今许有些担忧：“连拥有幻象异能的染都有了，如果它们对人类制造的幻象免疫怎么办？会通过燃料堆爬基地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