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离心都碎了，只得抱着他一一拍着背，叫他痛快哭来，不要憋着。

    付安汐笑笑，“他比你醒得早多了，现在跟清禾一起熬药呢。”

    江离忙翻床，也不顾自己上的伤，接过他手里的碗，翻开他的手掌，“慌慌张张的，疼不疼，我去拿药膏来。”

    卷耳把手藏在背后不让他看，用另一只手推着他，“你快坐，你上还有伤，不能随便动。”

    抬见江离醒了，眸一亮，一个不小心药洒在手上，的他惊呼声。

    卷耳怕江离骂他，抿抿小心翼翼地说：“我不疼的哥哥。”

    正说着，房门推开，卷耳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走来。那药满满当当一碗，卷耳端的小心翼翼，步谨慎缓慢，唯恐将药给洒了。

    江离趴在白虎的发间，怀里抱着卷耳，霍信歌背宽阔，发密，挡住了呼呼来的风。

人鱼便不敢靠近，一条红人鱼尖锐鸣，所有人鱼便像是得了号令一般纷纷缩回了海底。

    他叼起江离后颈，将他甩至背上，年岸鸿慢悠悠爬起来，翻坐在他背上，拍拍他的脑袋。

    江离不再耽搁，抱起卷耳，然而还没走一步，整个人前一黑，倒了去。不待霍信歌声，其余众人面痛苦，皆厥在地。

    房门合上，江离看着卷耳一脸委屈，睛汪汪的，无辜又可怜地望着自己，手指绞来绞去，都被他扣红了。

    霍信歌速度极快，顷刻之间便到了岸边。

    再次醒来，江离躺在酒楼厢房，他抬手了发胀的太，慢慢翻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-

    此时海面已经一派平静，原本黑沉压抑的气氛消散不见，太也从云后了脸。

    付安汐守在他床边，见他醒了，急忙扶着他靠在床，“终于醒了。”

    霍信歌慢慢踱步走至江离面前，二人外貌一模一样，型却是差了几倍，江离平时虽稳重成熟，此时在霍信歌面前也就只刚化形不久的小崽。

    莫赟毫无声息，即使活着，一条丑陋且失败的人鱼王，也无法在人鱼族里生存，等待他的只有被撕碎的命运。

    霍信歌不耐烦地甩甩，怒声：“能不能别跟拍一样拍老的！”

    霍信歌沉声提醒，“抓了。”

    他叹了气，将人抱过来放在上，柔声：“哥哥不是要骂你，你受伤，哥哥这里会很疼。”

    “还敢说。”江离一声呵斥，卷耳吓得一颤，委委屈屈地垂着脑袋不敢再说话了。

    江离了地，瞬间化为人形，轻声喊着卷耳的名字。怀中的小猫了个透，漉漉的发贴在上，显得整只小猫更瘦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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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见状，付安汐笑着起，“我去给卷耳拿药，你们慢慢说。”

    卷耳着鼻抚上他摸着心的手背，声音的，“哥哥不疼，我以后不会让自己受伤了。”

    年岸鸿朗声笑：“抱歉抱歉，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在场的，除了说话的年岸鸿和霍信歌，其余的都满血痕，气息虚弱。

    江离抱着卷耳，心中石总算落地，忽而又想到小猫崽是离家走的，便又生起气来，剑眉拧在一起，往那小上重重拍了一掌。

    江离张便是沙哑，“卷耳呢？”

    他皱着眉，腔剧烈起伏了一，忽的咳一包来，江离欣喜地拍着他的背，小声唤他，“卷耳，我来了，别怕。”

    而莫赟早已半死不活，挂在外面，双手倒垂着，霍信歌戳了两，他也不动，觉得没意思，随手将他抛了海里。

    “先回去，你们的伤得尽快理。”

    卷耳只好怯怯地把手伸来，白细腻的手指红了一片，几个泡亮晶晶的极其刺。

    卷耳睁大了睛看着江离，睫一颤，大颗大颗的泪掉了来，瘪着小嘴呜呜哭了起来，本想说什么，可一张就是止不住的哽咽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打，你倒是先说说为什么一声不吭就离家走？”

    卷耳一声惊呼，不知为何挨打，大大的睛里盛满了困惑，“哥哥为什么要打我？”

    江离蹙着眉，人是坐了，非要看他的手，“藏什么，快给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霍信歌举着莫赟来回甩，兴奋的模样不像老虎更像是土狗。

    一瞬便托着他们飞快地在海面上奔跑起来，呼呼的海风迎面来，江离默默抓了，生怕霍信歌狂放的动作将自己颠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