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谙谌又气又羞，只觉得这家伙可恶至极。

    他站在房间门的时候了一气，随即视死如归地推开了房门。

    屋空无一人，没有那讨厌的豹，他松了一气。

    母亲喊他吃饭，他急忙放书箱，跑去前厅。

    牧母见他过来，沉着脸没好气地抱怨，“吃饭还要人请，真当自己是少爷了。”

    这样时不时的讥讽牧谙谌早已习惯，他并不应声，只是低着默默扒饭。

    弟弟咿呀呀地叫着，坐在摇床里，伸了手抓他的脖，小孩不懂得收力，一爪去，瞬间撕一血痕。

    牧谙谌意识嘶了一声，别着躲开，抬手捂住脖。

    弟弟抓不到他，忽的嘴一瘪，呜哇一声大哭起来。

    嘭的一声，牧母将碗重重砸在桌上。

    “吃个饭都不安生，小孩抓两会死啊，你非得把他哭！”

    牧谙谌皱着眉，抿抿没说话，脖间一阵火辣痛意。

    小宇吵闹不停，将摇床拍的噼啪作响，牧母越发火气上涌，直接拿起碗朝他上砸了过去，“我造了什么孽生你这个讨债鬼，你是要死我才开心啊。”

    我想亲亲你的小嘴

    牧谙谌颌绷，嘴有些发白，不知所措地呆愣在原地。

    牧母气急，厉声喊着让他赶，不要在她面前碍。牧谙谌张了张，最终什么都没说，默默走了家门。

    门的时候迎面碰到牧父，牧谙谌睛亮了亮，张喊：“爹，您回——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牧父似是没看见他这个人，满脸冷漠目不斜视从他边走过。

    呼啸而过的冷风卷起地上的落叶磕绊远。

    牧谙谌愣在原地站了一会儿，风了他的发，大大的眸里呆滞空无。

    好半晌，他才微不可察地叹了气，往城郊走去。

    莫赟死后，人鱼族换了新任首领。新首领即位之后，大刀阔斧改革，废除了那些迂腐陈旧的诏令，不再以外貌区分三六九等，所有人鱼皆一视同仁，有能力者才为上乘。

    他本以为父母听到这个消息会开心些，若是他们想回海中生活，他也可以一个人待在岸上。

    只是，他们好像依旧厌烦自己。

    他坐在溪边，静静看着自己银蓝的鱼尾搅动。

    若是可以，他不想当人鱼了。

    人鱼，没什么好的。

    幽静的环境，肚叽里咕噜的叫声十分明显，牧谙谌了肚，门的时候忘记带吃的了。

    他轻车熟路起变回双，从旁边的草丛里找一的，用树枝削成的尖锐鱼叉，专心地盯了小溪里的游鱼。

    清澈见底的溪中几尾小鱼灵游动，牧谙谌盯了一条，举起鱼叉，毅然往中刺去。

    再次提起鱼叉，四溅，上面了一条挣扎摆动的小鱼。

    牧谙谌抿一笑，抬着鱼叉坐在岸边的岩石上，这就是今天的晚膳了。

    正要享用之时，一讨人厌的熟悉嗓音响起。

    “小鱼仔，人鱼哪里有你这样捕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