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需要加大剂量的是他自己？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沈念澈抿了抿嘴，脸上带着真实的歉意，“我也不知怎么会这样。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有什么用，你说你昨晚不清醒，刚刚也是不清醒吗？”

    他语气里带着烈的控诉，仿佛不满于沈念澈刚刚的冒犯和轻飘飘的一句歉。

    但只有他自己清楚那翻涌的不快究竟源于哪里。

    沈念澈不清醒？得了吧，沈念澈可太清醒了，清醒到居然能够挣脱他的魅惑，把他推开。

    为什么？难沈念澈不喜他吗？

    不可能。

    池煜立刻否决以上猜想，并且加重了底的控诉意味。

    沈念澈哑无言。

    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一看见池煜就会扑上去，和失了智一样。

    面对池煜混杂着委屈与质问的目光，他到一的无力，很想找窦娥聊聊天。

    沈念澈尽量冷静地说：“我可能被鬼附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池煜本鬼挑起眉，“你觉得我会信吗？”

    沈念澈看着他：“我本来也不太相信世上有鬼，但是这两天发生的事确实太匪夷所思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实在是抱歉，刚刚是我的问题。但昨天你既然是清醒的，还能把我压，应该是有能力推开我的。所以昨天这事算得上是你我愿，我不会对外提起，就当是个意外的小曲行吗？”

    小曲？

    池煜拧眉。

    沈念澈经过刚刚那一遭，自知理亏：“或者你想怎么理？”

    池煜抿嘴，也没说个所以然。

    他一开始是想让沈念澈负责，与他建立起稳定的“供应关系”。

    毕竟他刚刚去转了一圈，发现外面的贪这玩意虽然勉能果腹，但是比人上散发的生味还难闻，他摄取了一就放弃了。

    只有沈念澈是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