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池煜自诩酒量很好，骗沈念澈喝酒的时候自己去了不少，说话节奏渐渐放缓，尾也染上了薄红。

    何青踱步过来，瞥了靠在卡座里的池煜：“这是喝多了？”

    沈念澈：“应该是。”

    经过刚才的谈，沈念澈知何青是这个酒吧的老板兼半个调酒师，和池煜熟的。

    再扫过旁边，除了老酒鬼杨钰铃还清醒着，剩几个都在和池煜聊天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喝多了，此刻正东倒西歪地傻笑。

    杨钰铃：“可以到我家睡。”

    她自己在学校外面租了房，平时来玩很方便。

    沈念澈看了面颊微红的池煜：“这个我带回宿舍吧。剩的两个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我又没醉。”池煜小声嘟囔，声音带着黏糊。

    “嗯嗯，知。”沈念澈没看他，专心研究如何在不伤人的前提把王楷天拍醒。

    还没醉透的齐鹤谅给了王楷天一掌，将人醒后说：“我俩学校离得近，一起打车回去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等他们打的车抵达，沈念澈一一将人送上车，才回看向安静待在原地的池煜。

    “你还好吗？”

    池煜缓慢地眨眨：“我很好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算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在路边等候网约车，晚风拂过，带着沁凉的意。

    醉酒的池煜乎意料地安静，只是一个劲地往沈念澈边凑，鼻尖轻轻动，像在确认什么气息。

    “你又饿了？”

    沈念澈对他这个反应很熟悉，每次池煜完空气，就要开始喊饿了。

    池煜小声说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沈念澈看了一圈，指了指对面路的面包店：“那里有现烤的面包，少爷你吃不吃？”

    “不想吃面包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沈念澈不他了。

    后传来脚步声，何青的声音随即响起：“池煜，你手机落了。”

    池煜毫无反应，手指仍揪着沈念澈的衣摆。

    沈念澈代为接过，和何青了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