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暂时没有。”

    肖冬很痛快，看来是真的缺人。但没等他细想，肖冬已经转招呼助理拿合同了。

    “有地方住吗？”肖冬忽然问。

    “跟我来吧。”

    肖冬正在窗前泡茶。

    肖冬人品还行，应该不至于坑他。

    贺开霁离开以后，沈念澈把自己的行李从酒店搬到公寓。

    “明天就可以来上班了学弟。”

    他问了底薪和分成比例，和预想的差不多，便没再多提要求。

    可还是有怪异，一般公司会让助理亲自带一个新职的程序员去宿舍？

    人好吗？

    签完，肖冬立刻了诡异的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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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通常这时候，不该夸“能力很”吗？

    沈念澈：“？”

    “来来来，学弟！”

    沈念澈在她对面坐，茶香袅袅。肖冬开门见山：“条件随便开，我现在很缺能的……呸，是缺厉害的程序员。”

    沈念澈仔细看了很久，肖冬也没他。条款清晰，没有陷阱，也没有隐藏的坑。于是他提起笔，签了名字。

    沈念澈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能包住，但不包吃啊。”

    沈念澈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上个月刚满二十。”她语气平常，像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。

    电梯行，沈念澈开问：“贺助理，冒昧问一，你今年多大了？”

    “不会，我们工作室最不缺的就是房了，你放心住。”贺开霁把钥匙给他后就打算离开，临走前，她顿了顿，像是在斟酌措辞，“你是我见过第一个让肖总说随便开价的人，你人一定很好。”

    肖冬招呼着，将刚沏好的茶推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坐在床上试

掩着，助理轻叩两，推开。

    肖冬找的员工不会都是从大学里薅的吧？

    沈念澈再回忆刚刚看到了几个员工，年纪看起来都不大，他知怪在哪了。

    “让小霁带你去员工宿舍。”肖冬说，“哦，就是我的助理，叫贺开霁，以后你们打的机会多着呢，先熟悉熟悉。”

    他悄悄看了走在前面的贺开霁。她步伐轻快，帆布袋随着动作一晃一晃，侧脸还带着未褪尽的青涩。

    小助理麻溜地从打印机那里拿来刚打好的合同。

    沈念澈扫了一房：“后面还会有人搬来吗？”

    贺开霁对他，拎起一个帆布袋。

    一年不见，肖冬好像没怎么变，底那簇光依然亮着。只是脸庞的线条比记忆中利落了些，青涩褪去，沉淀另一明净的成熟。

    “你的宿舍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去宿舍的路上，沈念澈在脑海里又将合同条款过了一遍，确实没什么问题。

    员工宿舍离写字楼很近，步行不过十分钟。与其说是宿舍，不如说是一间温馨的公寓。两室一厅的格局，装修简洁明亮，该有的电一应俱全，甚至有个可以看街景的小台。

    不太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