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我不能和你同一年毕业！”

    “？”

    “我们不能穿着同样的学士服拍照！”

    “你毕业的时候，我也会站在你边拍照的。将来把两张照片摆在一起，也很有意义。”

    池煜想了想：“好吧。”

    他左右看了看，见四无人，倾吻了吻沈念澈的角。

    光越过枝叶间隙，在他们脚投两并拢的影，此刻安静地叠在一起。

    2

    9月份初，池煜又要回去上学了。

    沈念澈看着池煜手机上的课表，没忍住笑了。

    “一周四节早八终于到你了。”

    池煜在床上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？”

    沈念澈轻轻踹了踹他：“再上一年，大四又是实习期。你大学四年才上了几次课，知足吧。”

    池煜还是很绝望：“从后天开始我就失去懒觉了。”

    “记得不要剥夺我的懒觉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池煜把沈念澈扯到自己怀里，沈念澈在他臂弯里扑腾着翻了个，最终背对着他，安心地窝在他的怀抱里。

    夏天只要开着空调，沈念澈还是乐意让他抱着的。

    只是睡觉时决不肯面对面相拥，只能面对背。

    用沈念澈的话说，相拥而眠他就会失去新鲜空气，每一次呼受到的都是池煜上的源。

    池煜当时说：“那条鱼凭什么能和你面对面。”

    沈念澈：“它不会呼，没有度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不会。”

    “你别吓我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沈念澈把手指放池煜鼻底，一丝气息也没有。

    池煜面不改地和他对视。

    大概持了一分多钟，池煜忽然凑上前吻住了他。

    就几秒后，他松开嘴，侧过脸了几气。

    沈念澈笑了：“这不就学会了吗？”

    3

    偶尔沈念澈也会在大夏天跟他相拥而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