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开霁之前就见过他一次，且印象刻，考前夕离家走，被肖冬打包送回去了。

    场地很快定了来，一间不大的屋。没过几天，肖冬的堂弟肖珩来投奔她了。

    肖珩十输十。

    又过了几天，肖冬正式开始招程序员。

    肖珩尖叫。

    “这一年真的辛苦你了。”

    贺开霁：“肖总很好的。”

    肖珩呜呜呜地跑了。

    肖冬欣，当着她的面打电话给余淼，把她狠狠夸了一顿。

    肖珩翻招聘件，给她看其他公司给程序员的工资。

    伍悠：“我收回刚刚的话。”

    “都过去这么久了，谁你同不同意。”

    伍悠风轻云淡地放手机，评价：“也不是没有优，至少心态好。”

    考结束后，肖冬给说她放两天假，两天过后回来当陀螺。

    贺开霁几乎没有停顿：“不用等两天了，肖总，现在就能转。”

    肖冬“啧”了一声，找来了伍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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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想去打电竞。

    肖珩又悄悄找上贺开霁。

    上次肖冬和他打了几局游戏，说成绩好就支持他，肖珩惨败，凄凄凉凉地被肖冬送回去。

    肖冬：“一般是指在某些领域的培训项目，刚刚我们讲的是电竞的青训班，被选上了能成为职业选手。”

    贺开霁对工资没什么概念，在她看来多的：“条件很差吗？”

    这次离家走的理由还是一样的。

    “你就听她的吧，我赌五百，十天是不可能有冤大上钩的，肖冬必然要涨工资才会有人来。”

    贺开霁也不是，退也不是。觉得这个时候应该去便利店待一会，但又想听。

    没过几天，肖珩就悄咪咪找上贺开霁。

    贺开霁看着伍悠，惊叹说她平时沉默寡言，看着这么老实，居然是青训班的。

    肖冬笑了：“我们公司没有老实人。”

”

    这次，肖冬还打算用老方法让他认清现实，但这回肖珩技术还真的了，三赢二。

    贺开霁：“？”

    “她，参加过青训班，被刷来了，你和她打，打赢了我就让你去。”

    全程围观的贺开霁问：“青训班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肖珩：“你们公司本就没几个人好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说怎么会有冤大同意这个条件啊！”

    肖珩没能去打电竞，但也不想回家，肖冬勉为其难收了这个便宜劳动力。

    贺开霁：“肖总说这都是假的。”

    几天后，肖冬靠着完成一个小项目拿到一笔款。她琢磨着总靠外包不是久之计，便计划正式成立工作室，招一名稳定的程序员。

    肖冬依旧听笑了。

    肖珩有想哭了：“你怎么在她手存活这么久的啊。”

    男人最终松开手，转离去。肖冬这才瞥向她，神如常：“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