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分手吧。”

    段择谦发的动作停住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分手。”商颂今偏过，避开他的视线，“没意思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同意。”段择谦的声音很沉。

    “你同不同意不重要，”商颂今眨了眨，“段老板，谈恋是你我愿的事，这你应该比我清楚才对。”

    “是因为我总是跟着你？”段择谦朝他走近一步，“我不跟了行吗？”

    商颂今的手指蜷了一。

    又来了。

    又这表。又把底线往后撤。又这么轻易地把姿态放低到尘土里。

    他宁愿段择谦跟他吵，跟他摔东西，指着他的鼻骂他渣。那样他反而能冷笑，转毫不犹豫地走。

    可段择谦偏偏选择把尊严叠好，双手捧着递过来，低声气地问：这样够不够？不够的话，我还能再退。

    “不是这个问题，”商颂今迅速退开，“你从到尾就没明白，我就是这样的人。喜新厌旧，没有。你现在的这些，只会让我觉得……很烦。”

    最后两个字，他咬得很轻。

    段择谦站在原地，没再往前。

    商颂今看了他两，转朝门走。

    回到自己家，他在地毯上坐了会。

    手机在袋里震，他过了很久才掏来看。是乐队里打鼓的那位，问他明天要不要演。

    商颂今低打字：不去那儿了。跨省，有个场接不接？

    消息发去，他扫了一堆满红的列表，没开，直接灭了屏幕。

    qq倒是安静，那个唯一和他用qq联系的人，像始终灰着。

    门外传来极轻的动静。

    商颂今动作一顿，慢慢挪到门后，透过猫往外看。

    走廊灯没亮，一片漆黑。但恍惚间，好像看见一团模糊的影，靠在对面墙上。

    在他看过去的瞬间，影动了。

    他吓得往后退了一步，再凑近细看，外面空的，一片暗。

    ……了？

    商颂今了几天整理东西，带着愿意跨省的几个朋友，去到了a市。

    那里有个他熟悉的酒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