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被关起来会难过的。”

    别说话了，快跑！

    缄默瑟缩的小孩们慢慢开始说起话来。

    听他们说，他们都是周围几个县上的小孩，单独在外面玩的时候被怪人抓走，最早被抓的那个孩已经被关了将近两年。

    缩在人群最角落里，不会说话，只用一双盛满惊惶害怕的睛盯着四周。

    小女孩抱着娃娃，“我在小区公园玩，吴阿姨去打电话，我睡了过去，醒来就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阿树问她，“他为什么把你们抓来？”

    女孩摇摇，“我不知，他只是把我们关起来，每天给我们东西吃，有时候就在角落里盯着我们看。”

    “那些东西不好吃，都是生的，有血。”

    “对，有一次我睡着了，他还偷偷抱我，我已经醒了，但是不敢动。”

    其他小孩补充。

    阿树。

    突然传来哗啦一声。

    一群小孩骤然噤声，慌地挤成一堆，小手拉着。

    怪人的影慢慢现在笼前面，视线在笼里转了一圈，慢腾腾的动作似乎是在数人数。

    阿树站了起来，扒在笼上，歪着问他，“你为什么要抓我？”

    怪人视线慢悠悠落到他上，好半晌才张开嘴，发嗬嗬的气声。

    阿树扁扁嘴，以为他不会说话。

    没想到，过了一会儿，怪人像是启动完毕的设备一样，带着沙哑，一字一顿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……孩……”

    阿树睁大了睛。

    这声音，分明是个女人的！

    他上扫了一圈怪人，只怪她穿的臃脏，发也凌不堪，本分辨不别。

    但这也不重要。

    阿树接着：“我们饿了，要吃东西。”

    怪人把手轻轻搭在阿树手背上，“吃……吃……”

    “要吃，你知吧，还有梨，我家后面那座山上就有。”

    怪人似是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