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只是小钱，他们也不在乎，但现在就是扔了也不想给他们。

    人类每次被打都只会说这一句，凌照野只觉得无趣。

    年糕被他突然升的音调吓了一，“听、听懂了。”

    “抱歉抱歉，这位同学你先消消气，我们能理解，天气，大家脾气都暴躁了一，但是教练肯定是没坏心的，他也是担心你们学不好，你放心，我们肯定会回去批评他。”

    年糕咬了嘴。

    啪的一大嘴，教练飞了去，砸在地上吐两颗带着血的牙齿来。

    “你看看你招来的什么人，又懒脾气又差！说两句还不成了！”

    “我不要在这里学车了。”

    工作人员笑了两声，“有问题多问教练，你们先练着，我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来吧，别傻站着浪费时间了。”

    “烦死了一天天的，脑都不带来，还什么大学生，蠢得要死！”

    年糕别过，不想再跟他们说话。

    工作人员汗颜，这个教练脾气臭骂人，被投诉也不是一次两次了，但这行基本都这样，他们也只是象征地说两句。

    教练拿着给他们指倒车库的位置。

    没办法，凌照野那样，要是他拒绝，肯定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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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工作人员闻声赶来，急忙拉起教练，“这好端端的怎么还动起手来了。”

    他对传授知识的老师一直都是很敬畏的，他觉得这些人类厉害极了，什么都知。

    年糕这也不了，气愤：“我们都有认真学，为什么要那样骂我们！他那样骂人就是欠打！”

    你那只是说两句的问题吗？

    教练却是不耐烦地“啧”了一声，“听懂了不会张嘴说啊，别跟个傻似的站着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嘴就只知粪？那还留着什么。”

    凌照野蹙起了眉，先应了声好，而后放开年糕的手，上前一把攥住那教练衣领。

    他要学习，就得保持谦逊的态度。

    年糕听得认真，嘴抿得的。

    嘈杂的声音戛然而止，教练如同被掐住咙的野。

    没想到今天会碰到茬，直接就给人打了。

    因此很是受挫，心里也有委屈，他扯扯凌照野的袖，“哥哥，我不想练了，我们回家好不好？”

什么车哟！怕是一苦都没吃过。”

    之前在特调上课的老师，包括上网课的老师，都是斯文温和的，没遇到像这个教练这随时随地开骂的。

    教练嘟嘟喃喃骂个不停。

    “凭什么！是你们先打的我，还想要——”

    工作人员咬咬牙，只能将钱给他们退了回去。

    凌照野冷冷，“报名费还来。”

    教练吓了一，“什么你！”

    反正学车的又不止一两个，大分学员只会想着拿到驾驶证就得了，骂两句就骂两句，不行自己回去哭一场。

    他不敢相信地瞪着凌照野，“你你你！你竟然敢打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