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脑里都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没忘记自己还在开直播的楚炀，脆把游戏直播改成了收拾行李的直播。

    今日的摄影vj由季君池本人担任。

    莫凡看着这一幕，惊诧地问：“会不会太大材小用了？”

    准备收拾自己衣柜的楚炀摆明了一副被偏的有恃无恐，反问莫凡：“嗯？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识相的莫凡立刻闭嘴，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看直播的游戏党退了一波，换了一批喜看他播日常的粉丝来直播间。

    镜跟随莫凡往衣柜里面探了。

    莫凡惊讶得叹为观止。

    “你真的买了好多裙啊！”

    看着蓬松柔像小糕一样的裙，莫凡忍不住上手摸了，慨：“这手真好！”

    楚炀瞥了，有些意外。

    “这是上次定的那批，这我还没穿过呢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穿？”莫凡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对劲，甚至还拿起来在他的上比划着，“你穿起来肯定好看！”

    楚炀：“……这算是夸奖吗？”

    脑细胞简单的莫凡耿直：“那不然呢？”

    季君池以为然，“，无分别。”

    他用得极低的气音，因为没有麦，理论上来说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见。

    但直播间还是有粉丝锐地听到了这微小的声音。

    【谁在说话？】

    【我还以为有不净的东西现了呢！吓我一！】

    【哪有什么声音？你们现幻觉了？】

    【傻们，这肯定是摄像师的声音啊！不然手机谁来拿啊！】

    【笑死，我还以为我的心声被扩到直播间了呢哈哈！】

    楚炀的目光在季君池那张英俊的脸庞上打转很久。

    最后，他侧过去的同时，嘴抿起。

    像是在努力掩藏自己的笑意。

    莫凡突然觉得自己现在好像有多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