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炀一看，沉默片刻，“在叶烨（爷爷）面前，你确实降辈儿了，当孙是很正常的。”

    那双红的桃瞪他：“楚炀！你没心没肺！”

    看他还有力气生气，楚炀就放心了。

    他坐到香蕉形状的摇摇椅上，一边晃一边说：“我早就不为他们伤心了，你在那个家里住了几年，也该看清现实了吧？”

    那个家的人，都为利益而活。

    你能为他们获得利益时，他们可以佯装对你很好。

    但当你失去价值、或者了有损他们的利益时，即便关系再亲近，也可以翻脸无。

    那不是一个家，而是个血窟。

    楚炀的话让暴躁的莫凡暂时陷沉默。

    但莫凡吃的苦远没有楚炀那么多，也得不到多么刻的教训。

    他只能短暂地抛开这些，用纸巾拭着鼻尖，用带着厚厚鼻音的声音问他：“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？”

    楚炀本意是想向他征询意见的，但看他哭得这么惨，再加上旁边还有别人在，到了嘴边的话很快又咽去了。

    “没，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他问了几个熟人的落，才得知温莱和阮宇齐都离开了园区，白居然带着岑淼回了家。

    叶烨说：“我打算回学校的，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……而且我觉得麻烦的事还在后面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说？”

    “有人拍到了，莫凡跟他家人起冲突的画面，搞不好会传到网上。”

    楚炀皱了皱，烦躁地叹一声。

    这一家三还真是会给人添麻烦啊！

    要让莫凡跟他们划清界限，恐怕没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虽然是认回的小儿，但莫家也养了他几年，亲、人、德和利益织，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割舍的。

    就在楚炀着鼻梁陷沉思时，忽然听见莫凡说：“裙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穿小裙去啊，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吃饭。”

    桃的莫凡终于想起楚炀找他聊天的目的，于是认真地在手机镜前比了个大拇指。

    “你扮女装老好看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