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炀摇。

    “我写完放到外里了。但是外就挂在练习室角落的架上，正好在机位盲区。”

    而且大家，在衣架那边晃也正常。

    还真说不好到底是被人拿走了，还是楚炀在掏什么东西的时候不小心给掉了。

    阮宇齐擂了他一拳。

    “你傻啊，既然暂时找不到，那就先发歌。”阮宇齐促他：“没被人捡到最好，万一要是被别人拿去用了，你怎么证明它是你写的？”

    楚炀安他：“你放心，我已经有了应急对策，万无一失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对策？”

    阮宇齐好奇想听，于是楚炀给他勾了勾手指，两人耳语。

    不甘寂寞的温莱也凑过去听了一耳朵。

    完事两人都一言难尽的表。

    得知楚炀是当着季君池的面把新歌演奏一遍，一时间不知他是在直播存档证明自己，还是孔雀开屏在男朋友面前秀一把。

    推开服装间的门，好些日没见过的丘曼棠女士正和学生们聚在一起讨论着什么。

    见他们来到这里，丘女士简单地讲了几句就让他们接着忙各自的事。

    她走过来，楚炀拘谨地跟她打了声招呼，但这位女士的视线在见到他的时候，总是要先在他上打量一番。

    “你的脸好像圆了一，真希望你的材没有任何的变化。”

    楚炀无辜又心虚地眨，“我也这么希望。”

    丘女士摇了摇，说：“演服明天才能好，它现在还在我的工作室里行最后的收尾工作。如果你有什么建议的话，可以现在跟我说。”

    楚炀虔诚：“我只有一个愿望，不要太暴了——观众们看着会恶心的。”

    说到底他也是个男的，大骨架摆在这里，太多的话别说观众了，他自己都看不去。

    但丘曼棠女士对自己作品的要求很，并且试图安他。

    “你放心，只要你的好，没人在意你穿的是什么。衣服只是缀，你才是表达的主。”

    楚炀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听见有个学生在一阵纫机里的蹬蹬声中嘀咕：“您上课的时候可不是这么教我们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