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江戾拐了一条胡同。

    可那砖的声音闷得人心里一颤，他像是本不在乎会不会真的砸人命。

    地上那几个人已经捂着胳膊开始嗷嗷叫了，叫声一声比一声惨，听得人发。

    江戾面无表地把视线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先前被他用垃圾袋砸到的人骂：“关你事！”

    他目光越过倒在地上的人和后面几个愣住的男生，刚好落在巷那个还保持着投掷姿势的人上。

    见他只叫不说话，宋时予又砸一：“快，我还要回去活。”

    宋时予一个砖砸过去，表倒是一贯的松弛，甚至带着无所谓的散漫。

    果然，一拐去就看见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男生抬起脚，朝着江戾的后背踹过去。

    袋闷响一声砸中后脑勺，那人重心一歪，扑通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……对、对。”

    “行了，”宋时予把砖往墙边一搁

    江戾这表是收到好意但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有人迟疑了，剩的人也跟着迟疑，松了架势，往后退了两步。

    宋时予疾手快，从旁边墙角一摸，那里刷新了一块砖。

    “昨天被踹飞的那个？你弟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？能好好说话动什么手。肯定是你弟先招惹的江戾，不然他动你弟什么？对不对？”

    被砸的混混爬起来，捂着脑袋，恼羞成怒地骂了一句：“你特么哪儿冒来的？活腻了是吧！”

    江戾：“？”

    他拎着垃圾袋，快步跟了过去。

    后面那几个人加快步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宋时予一个砖砸去：“你们跟着江戾什么？”

    明人都看的来他是帮江戾，有人扑上来。

    “他、他昨天打了我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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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顿，走在前面的那个是江戾。

    这砖和当年在系统里兑换的那把弹弓如一辙，不会产生实质的伤害，但挨上的那一足够疼上好久。

    宋时予来不及多想，抡圆了胳膊，把鼓的垃圾袋猛地朝那人脑袋上一甩。

    这人惨叫一声，抱着他倒地上，他这才发现这有多疼，像是要骨裂。

    他抡起来往那人肩膀上一拍，力重，那人当即惨叫一声，捂着手臂连退了两步。

    后面跟着几个男生，不远不近地跟在他后，江戾像是毫无察觉，只低往前走。

    他后离宋时予最近的那个混混已经转过，攥着拳就要挥过来。

    宋时予趁机给了他一个“你放心”的定目光。

    宋时予心里一。

    江戾把人引到没监控的老胡同，转过，手微微抬起，打算反扣住来人的手腕，结果抓了个空。

    那条胡同是死路，他刚才找排店时走去过。

    宋时予趁着这气势，若无其事地踱到江戾边：“你们什么欺负同学，同学之间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？”

    没有了报度的系统，宋时予终于可以自己的判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