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也有一个像你一样护着他的

    江戾立刻问：“那我们可以一直一起睡吗？”

    何乐为说：“隔队有两个会饭的，说可以派一个人过来帮我们，条件是拿一条鱼换。”

    江戾轻声开：“开个玩笑，你张什么？”

    他连连：“就是，我们俩就适合一起睡觉。”

    当然没可能。

    “无

    他正琢磨着怎么把话题揭过去

    看吧，没有绝对的睡相差，只是没遇到合适的人。

    宋时予看着唯一一个和他一起睡完觉没抨击他睡姿问题的人：“我睡姿真的很差吗？”

    “还抓吗？”江戾问。

    “小时候只跟一个朋友一起睡过一次，半夜就闹掰了，他嫌我睡相差，我嫌他抢我被。之后再也没一起睡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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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但当真听到江戾说自己是开玩笑时，他心底还是暗自松了一气。

    在宋时予和游韫晖互掐时，这对守信用的夫妻确实没帮腔，都低着憋笑。

    路边有家小小的的便利店，宋时予拉着江戾去买了两雪糕，站在树荫底吃完，赶在集合时间之前回去了。

    在城里大的孩，这个年纪会饭的屈指可数。

    宋时予听了，很满意。

    已经为团队拿了一条鱼，宋时予自认为功德圆满，毫不留恋地离开了池塘。

    宋时予顿住，一时间没接上话。

    “不差。”江戾微微弯了一嘴角，“是他不合适。”

    可能手是真有疼，在找话说。

    许谦拎着装了三条鱼的桶，吆喝了一嗓：“满载而归！我们这谁会饭？”

    无人应答。

    江戾能问这问题，大概是因为他几乎没有建立过稳定亲密的期关系。

    两人在乡间小路上慢悠悠地晃，耳边是此起彼伏的蝉鸣。

    集合并完人，各队清鱼获。

    当时他受打击，并且勒令爸妈在游韫晖控诉他睡姿差时保持沉默，不许帮腔。

    宋时予以为自己并没有张，他只是在想该怎么不说教地让江戾明白，承诺一辈陪在谁边是一件很难的事。

    抛开他终究要离开这件事不谈，他和江戾也不可能真的一起住一辈。

    他不知正常的友和陪伴是有边界的，不知“一直”是很难轻易许诺的词。

    可那次半夜三更和游韫晖因为“谁的睡姿更差”的问题发起枕大战之后，他问了爸妈，他们委婉地告诉他，睡姿问题是他小小年纪就独立睡觉的原因之一。

    “不抓了，你手都受伤了，我们上去吧。”

    说起这个宋时予就想起自己的睡姿问题。他一直觉得自己睡得还算老实。

    至于那气为什么松来，又是什么绪，他一时自己也说不上来。

    他们这队抓到的鱼最多，分了隔队一条。

    江戾不嫌他动，他也不嫌江戾把他箍得太，这不是正合适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