授人以鱼，不如授人以渔。

    宋时予想解的不只是江戾关于“那一个朋友”离世的心结，他想让江戾想即便未来再遇到类似的告别，也可以不因此黑化。

    回到家，写完了作业，洗完澡，宋时予抱着枕坐在床上等江戾，打算和他探讨此问题。

    江戾着发从浴室来，见他端端正正坐在那儿，发丝还滴着珠：“等我帮你发？”

    宋时予这才意识到自己发还在滴：“不用，过会儿自己就了。”

    这只猫不会打理自己。

    江戾没接话，拉开屉拿风机，走到床边。

    宋时予还没来得及再说一遍“不用”，风机的风已经从耳侧送过来。

    不不燥，距离卡得刚好，风绕过他的脖颈，温温地发里，既不灼人又不敷衍。

    宋时予自己发从来都是直接把风怼到上，恨不得一分钟就把发烘。

    江戾的手指拢着发丝慢慢拨动，风贴着发丝走，温温地裹过来。

    江戾的手指绕过他耳廓时，指腹无意间碰到耳廓，那一小块肤比别得多，像电般窜起一阵细密的酥麻。

    宋时予原本还在酝酿怎么开，被那几拨得思绪断了一瞬，咙里冷不丁冒一个混的哼声。

    江戾的手指顿了一，把风机换了个角度，重新拢起漉漉的发梢，继续不不慢地着。

    宋时予刚松了一气，江戾的手指又蹭过耳廓，这次没有掠过去，而是停了一，指腹沿着耳缘缓缓挲。

    宋时予猛地缩了一肩膀，耳朵尖可见地红了。

    他转过，对上江戾无辜的睛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你摸我耳朵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洗完发，耳朵容易，也要。”

    “哦，谢了，不过耳朵我自己来用纸巾。”宋时予不自在地搓了搓耳朵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江戾像是刚注意到什么，指尖又探过去，轻轻了一他的耳垂，“这里很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话不对劲吧。

    可江戾的表相当坦，眉微微挑着，像真的在等一个生理学上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