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予松了气，把那份罪孽重的合同送碎纸机里

    几秒后，那觉又来了。

    “这个季度复盘会呢？”

    “推了，没什么金量。”

    宋时予重新排列时间线，空来的那些格备注上“待安排”，准备填一些刺激的娱乐活动。

    不过能到邮箱里的基本都是秘书筛过一的重要事项，宋时予初来乍到，实在分不清哪些可以推，哪些必须留。

    宋时予当着江戾的面，一步一步慢慢挪向角落里的碎纸机，眨眨，又问一句：“行吧老板？”

    宋时予：“江总，冒昧问你一句，你有心动的人吗？”

    有希望。

    江戾正对着电脑，屏幕上铺满了表格和数字，他的目光落在上面，看起来很专注。

    江戾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宋时予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宋时予偷偷往旁边瞥了。

    光在他侧脸上镀了一层薄薄的，眉骨和鼻梁被光影勾净的线条，耳垂上那颗小痣在光里格外显。

    “周五午那个行业论坛？”

    宋时予转回去搬电脑，心里再一次慨江戾公司自由度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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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留。”

    一整梳理来，行程表被划掉了近一半。

予心一横，问江戾：“江总，你有没有打算谈个恋？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宋时予怀疑自己想多了，把目光收回去，继续办公。

    江戾你办公室有鬼！

    他回到自己办公室坐没几分钟，又起推开那扇门：“江总，有几项活动我不太确定优先级。”

    江戾坐在办公桌后面，光没有落到他上，他那双在暗显得格外的黑眸始终没有从宋时予脸上移开。

    像有一视线落在他侧脸上，慢慢地，从脸颊到耳，又停在脖停留了一。

    017拆台：［他有。］

    有人在看他。

    江戾挑眉：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他把电脑放在江戾办公桌侧面的空位上，拉了把椅坐，两个人隔着一臂的距离各自对着屏幕。

    “要不这样吧，你的行程不是我在安排嘛，我帮你推掉一些不必要的项目，空来的时间帮你填充娱乐活动，再顺便和你讨论讨论，怎么追到你心动的那个人。你看行吗？”

    宋时予歪了一，睛微微弯着，里面全是试探的意思。

    江戾没说话，看他的神又幽怨了。

    宋时予猜测自己这说到江戾心窝上把他遮羞布扒了，江戾才会这样看着他。

    但这屋里就两个人。

    “都不重……别来回跑了，把电脑搬过来，坐这办公，有问题直接问。”

    既然要分时间给江戾找刺激，就得把那份排得满满当当的行程砍掉一些。

    “去。”

    “新盛集团的慈善晚宴，要去吗？”

    他正低打字，忽然觉到一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