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想有所动作，江戾便像立刻察觉到了似的：“抱歉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“嗯嗯！没事的！”

    时隔多年，两人再次躺在同一张床上。

    ［不告诉你。］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江戾翻回来，又翻成正面，翻来覆去，显然睡不着。

    宋时予怀疑江戾在炫耀：“这个尺寸也没多大。”

    为分散注意力，他在心里跟017聊起来：“你知江戾喜男的吗？”

    江戾接过衣服时低看了一：“你家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衣服？”

    ［你觉得一个正规系统会让宿主像理野兽一样把任务对象放吗？］

    017：［……什么？］

    宋时予生怕江戾顺着这个话题往回忆那些糟心的旧事，连忙打断：“别睡地板了，我房间的床大的，你要是不介意，一起睡吧。”

    “把江戾放，让他睡个好觉。”

    只是如今宋时予的心境已和从前不同，江戾的向他如今也和从前他以为的不同。

    宋时予僵了一，这不对吧。

    旁边的江戾突然动了。

    “不是只要对方于无意识状态就能改变他的状态吗？之前江戾喝醉了，099就帮我把他放过。”

    他躺得板板正正，手臂贴着侧，像一笔直的木尺，生怕自己的翻或碰会显得冒昧。

    ［知。］

。

    “那就行。”宋时予在商城兑换了洗漱用品和一他能穿的睡衣，“洗漱完就睡吧，别在这儿思考人生了。”

    ［嗯。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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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谁？”

    江戾翻了个背对他，安静来。

    怀抱越收越，久违的力把他裹住。

    江戾像什么都没察觉，自然地侧过，手臂环过他的腰，把脸埋他后颈，呼均匀地落来。

    宋时予此时若是表示自己还醒着，两个人只会更尴尬，他只好假装睡熟，一动不动，由他抱着。

    “睡衣大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大概是以为宋时予已经睡着了，而自己又实在辗转难眠，江戾悄悄地挪过来一些，又小心翼翼地伸手环住他。

    ［没这功能。］

    江戾果然没再回忆了，抬起看他：“不介意。”

    宋时予于心不忍，对017说：“017，把他放。”

    宋时予知他不是故意的，江戾从小就不抱着什么就睡不着。

    江戾此刻垂靠在门边，睛里没个聚焦，像是陷了回忆。

    说完便松开了手，又解释一句：“我习惯睡觉时抱着东西。”

    两人中间空一大段距离，足够再躺一个人。

    ［知。］

    “你知怎么不早告诉我？害我误会了这么久。那你知他喜谁吗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原来099那系统这么不正规，怪不得会被制裁。”

    “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