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我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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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们不是中同学吗？”

    许谦抬起，恍然大悟地看着他：“我懂了！”

    宋时予面不改：“你爸。”

    许谦正一副悲男主角借酒消愁的姿态，潇洒又悲怆地拧开一瓶啤酒，刚仰了一，面前忽然坐个人。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他否认。

    一日为父，终为父。宋时予不能见死不救。

    几箱啤酒送到许谦桌前。

    又大瞪小了一会儿，许谦才选择接受现实：“他要追人啊？追谁？”

    “我是他助理，那天是为了挡掉不必要的寒暄才戏的……江戾有对象你为什么这么痛？”

    由于许谦平时认父的速度太快，爸的数量也众多，以至于这么大，从来没有人上赶着当他爸。

    虽然他这项业务已经一周没有展了，他和江戾默契地两周没提过追人的事。

    “他用得着为了躲个寒暄就跟你戏？平时别人碰他一他都嫌弃，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！”

    他放菜单起跟过去，在许谦对面坐。

    他刚坐，余光瞥见两个服务员抱着好几瓶啤酒往后走，边走边小声嘀咕：“一个人这么多，喝得完吗？”

    江戾喜的人是哪位

    许谦确定自己只喝了一啤酒，还没醉到神志不清。

    宋时予等车松动后拐了个弯，把车停在路边，决定今晚就在这儿解决晚饭。

    许谦抓着啤酒罐，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会儿，神看起来格外沉。

 他眯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，这是当初和许谦打赌时，许谦死活要选的那家大排档，说不输赢都要来吃一顿，不过后来没来成。

    宋时予被他吓了一：“不信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啊？”

    “不知，他没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许谦勉藏住那副痛心的表，神飘忽：“没有啊没有啊，这有什么好痛的？”

    “这就对了。一切都对上了。”许谦的表带了几分看破真相的悲怆，“江戾喜的人早就已经不在了。”

    “追人？追杀谁吗？”许谦问，“他你的还是你自愿的？需要警方介吗？”

    许谦一脸痛彻心扉：“我那天看见他喂你吃排了！”

    新？对象？

    宋时予不确定地补了一句：“帮他追人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？”

    他动作一顿，抬上打量了来人一番：“你谁？”

    不对，这不是重。

    宋时予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乍一回遇到上来就自称他爸的，许谦睛缓缓瞪大，准备从苦剧男主切换成大学生反诈宣传小视频的主人公。

    “就……给建议。你也知他不太会说话，我让他追人的时候稍微活泼一。”

    许谦面沉重：“江戾有心理问题，现在产生幻觉了。”

    “呃，是的。”

    他一拍桌，猛地坐直，“你是江戾他新对象！”

    “他连这都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宋时予好奇地扭一看，隔了几张桌，看见一张熟悉的脸。

    “不知你怎么帮他？”

    许谦正在用啤酒试图死自己？

    宋时予：“？”

    他和宋时予大瞪小地看了好一会儿，瞪着瞪着，瞪了说不清的熟悉：“你、你是……”

    宋时予觉得前那层薄雾上就要被许谦这个槌撕开了，一时间竟然有想堵住他的嘴。

    还有一个旧对象？

    宋时予在心里叹，这人不愧是男主。

    “实不相瞒，我是他军师。”

    宋时予在堵住他的嘴和放任他说完之间犹豫了一瞬，还是问：“你懂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什么鬼？”

    “他喜的人中就不在了。从那以后他基本不跟人，我们找他说话他也不理人。我们当时就担心他神问题，现在看来果然，他脑已经不正常了，不知是真现了幻觉还是在骗自己这个人还在，甚至让你帮他谋划策去追一个不存在的人。”

    许谦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说来可能吓到你，但我不想你蒙在鼓里。你是不是从来没见过他中那个喜的人，只知有这么个人？”

    “他呢，多少送多少，又不关我们的事。”

    说完又了一啤酒，神游天外了片刻，在宋时予数桌上啤酒的时候，突然爆一句：“我不信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