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戾语气轻飘飘的：“你听完我的故事有什么想吗，宋时予？”

    “跑什么，没不让你看。”江戾搂住他的腰，带着他走到书架前，温和地问，“都看过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宋时予脑已经宕机，唯一的想就是很庆幸刚才上了个厕所，不然现在可能这了。

腕，把他拉回来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江戾的眶毫无征兆地落一滴泪。

    侧方打来的光让这滴泪的落轨迹格外明显。

    “知这些是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江戾把他摁到那个电竞椅上，随手拧开桌上的台灯。

    宋时予心脏猛地一缩，酸涩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的悲伤和遗忘其实是你的保护机制。”宋时予扯到自己的专业领域，他吐了气，冷静来了，转过摸摸江戾的安抚他，“生死都是命，他们的死亡都不是你的错，千万不要责怪自己。”

    宋时予坐在椅上，江戾坐在地上，一一低，这俯视的角度忽然让他找回了一安全。

    “……看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陪我坐一会？”

    他了电竞椅，走到江戾边，坐来，然后伸手，用指腹轻轻抹掉那正在落的痕迹。

    他在脑里祈祷017已经结束维修，喊了声：“017，救我……”

    宋时予面不改：“刚睡醒，手肌还没完全苏醒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也是这个角度，让他看清了江戾底那层沉郁和伤痛。

    017没回应，宋时予只能靠自己，他无章法地说：“听完你的故事，我觉很难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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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那个扇是我一个中的朋友送的，送完没几天他也死在我前，或许是受到的打击太大，我还忘了他一段时间，好在现在全想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江戾面无表：“你手抖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背负着两份本不该由你独自承载的离别重量。”

    那个本该站在台之上被光托着走的人，又一次走来，落尘埃里，落在他边，只因为他故意掉的一滴泪。

    光落在江戾的和肩膀侧，把廓照一层的边。

    然后江戾自己坐了，就在他脚边的地板上，背靠床沿，手臂随意地搭在膝盖上，仰看他。

    可江戾什么也没错，江戾不是故意要吓他的。

    江戾没有动，他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宋时予这一串动作。

    “差不多，这些是我收藏的回忆。”江戾又笑了，指了指漫画书，“这是我小学和一个朋友一起看过的漫画书，不过后来这位朋友死在我前。”

    江戾的笑容突然就淡了。

    宋时予：“您的收藏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恍然清醒过来，自己刚才到底在怕什么？

    江戾说那些话的时候分明是痛苦的，只是突然现在后太过吓人，加上他又刚刚确认江戾本没有失忆，一时间脑被惊吓冲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