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没打算给名分

    宋时予有一被全世界戏耍了的错愕：“我早就看你不对劲了！这化值合着还是你017看着给啊？！你磕cp磕开心了就给我一是吧？赶给我升到100！”

    ［宿主你听我解释。］

    ［化值在你安江戾的时候就已经升了，但你当时把我禁言了，我没办法第一时间通知你。解禁之后我又忘了提，刚才你问我好值怎么没动静我才想起来。］

    “好值？”

    017立刻改：［化值。］

    宋时予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017：［……］

    017：［真的是化值，江戾对你的好值不可能是负数。］

    宋时予怀疑017才是人工智障：“连099那个了亏心事的家伙都没有说漏过嘴。”

    017显然不喜和099比较，它说：［这不一样。099本质上只是一串数据，当然不会错。我成为系统之前有自己的和认知，偶尔误很正常。］

    宋时予意外：“你以前是人？”

    怪不得他总觉得017比099有思想得多。

    017语气正经了些：［系统分为原生系统和载系统。前者由数据编写而成，逻辑严谨，但缺乏自主判断，后者由分任务者在任务完成或失败后自愿转化而来，保留分人格与认知。］

    “你以前也是任务者？”

    ［保密，我以前是人。］

    “行吧。”

    既然017现在保留人的思想，宋时予就理解它的聒噪和误了，也不探究它的秘密。

    他决定以后尽量不禁言它，也不调成人机模式，怪为难这个槌的。

    电脑忽然响了一声，弹一条群消息，某位艾特了全员：“这周五晚上项目庆功宴，大家务必赏光。”

    面跟着一的“恭喜恭喜”。

    宋时予也复制了一条“恭喜恭喜”发过去。

    独属于他的门被敲响，他应了一声，秦薇推门来：“小宋呀，你上周那份项目对接表还有备份吗？我那边的存档好像了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