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予想过这个问题，他为什么几乎没有经过心理挣扎就接受了和江戾谈恋这件事。

    发现江戾喜的是他时，他没有反，只有一说不清不明的羞赧。

    这说明他早也对江戾有好。

    他是什么时候喜上江戾的他其实说不清楚。

    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，他的喜怒哀乐已经有一块系在了另一个人上。

    江戾绪低落的时候，他会想着怎么让他兴起来，江戾笑了，他也就跟着松了一气。

    江戾说想把他关起来，他当时确实愣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惊讶完他开始分析江戾会说这话的原因。

    得江戾的控制和占有，大概是从他小时候那样不稳定的环境里来的这么个结论。

    那想关就关吧，让他过几天控制瘾。

    宋时予说那句纵容的话，江戾果然笑了一，心很不错的样。

    “你知关起来要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宋时予刚才确实没往那个方向想现在经他一提醒，脑里后知后觉地有了画面。

    他瑟缩了一。

    江戾抬手，挑逗般玩他的耳垂：“还让关吗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

    话落，江戾的吻便落了来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介于他之前得到过的两者之间的吻，既不至于让宋时予窒息，也称不上温存缱绻。

    压来时带着一不疾不徐的力，能让他一失神，又不至于把他得太。

    宋时予很快就被搅得意识模糊，等回过神来的时候，他们已经从玄关移到了卧室。

    他被放倒在床沿，了好几气，才缓过那微微缺氧的眩。

    江戾没有急着继续，等他呼渐渐平复，才俯再次吻来。

    这一回温柔了许多，力放轻了，像在给他一息的空间。

    宋时予被他吻得慢慢松懈来，刚才那被忽然放上床时的张也一散开。

    意识渐渐往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