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上次他在书房被吓了一，但江戾一蹲在他脚边他立刻就不害怕了。

    “真的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？”江戾又轻声问了一遍。

    宋时予没有被这个角度蛊惑：“真的。”

    江戾不再问了，他站起来，坐到沙发上，侧过，低吻住他。

    吻得细细密密，温温柔柔。

    宋时予很快就被这连续的的吻搅得脑发白，想不起刚才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“刚才看着我是想说什么……”江戾的嘴贴着他的，声音低得像在诱哄。

    宋时予其实真没什么想和他说的，他不过是看着江戾发了个呆而已，实在想不到江戾执着于从他嘴里听到什么。

    宋时予被吻得有些失神，什么念都浮浮沉沉地打着转。

    江戾松开他时，他还在轻轻息，过了好几秒才渐渐回神。

    江戾没有他，只是不太满意地了一他的腰侧。

    宋时予知自己今天必须给他个答案，顺着自己刚才走神的轨迹往回捋了一遍。

    他说：“我在想我可能早就喜你了。”

    早在他回到了现实世界依旧不自觉拿起烧烤味薯片的时候，或者在他无意识往纸上画江戾廓的时候，还可能在他使千方百计只想再尝一熟悉味的饼的时候。

    江戾似乎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，愣了一，随即弯起嘴角，看来是满意了。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

    放过你了。

    只有他离了宋时予活不去

    自从宋时予让017不要播报化值，脑里就清净了许多。

    有时候他主动喊017，017要隔好一阵才回他，像当年那个不太靠谱的099一样。

    他问过一次，017回得也和099一样，说是系统需要维修。

    宋时予没太放在心上，直到那天准备班，017的声突然沉痛地跟他说：［我要失联一段时间。］

    “多久？”

    ［一到三周。］

    “这次维修这么久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