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戾没等到答复，抬扫了一旁边的医院大楼，又想到系统里那条留言，目光彻底暗了来。

    又在想怎么抛我。

    一次又一次地害怕我，要我一次又一次伪装才敢重新靠近我。

    至少宋时予是这么认为的。

    “你不觉得太巧了吗？”

    一边把“”想象得神圣不可侵犯，觉得人只能一个人一辈，一边又在打什么挖墙脚的主意。

    这次打算用什么方式离开？

    江戾的声音森森地飘他耳朵：“一生可以很多人？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现在发现真相了，又想离开我？

    宋时予原本已经打算走了，听到这句话又停来，转过看着他。

    但摇这个动作有很多理解方式。

    宋时予承诺过他永远的。

    但严艺毕竟帮他了解到了当年事的后续，这个年纪的恋观了偏差，也还可以理解。

    宋时予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“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和江戾有关吗？虽然当时查到的是几个小混混飙车撞的……”

    宋时予察觉到不对劲，正要转，后背已经贴上了一沉的温度。

    宋时予几乎不上气，说不话，只能揪着他的衣服，小幅地摇了摇，想说自己没有害怕他。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知这么多？”

    宋时予听到这里，终于抬手示意他停：“你说得好像你多了解他似的。说到底，你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人是江戾找人撞的。就算真是，人还活着呢，也说明不了他杀了人。”

    宋时予必须接受他本来的样，就算不接受，他也不可能放手。

    严艺张了张嘴，没想到他会这么脆，追了一句：“好吧，就算那件事不是他，江戾中时有个白月光，这事总该是真的吧？他同学知，同事也知，他了这么久，你真的能毫无芥地跟他在一起吗？”

    “每一段发生的时候，只要他是全心全意的，那就没什么可指摘的。你不能要求一个人为一个已经离开的人守一辈，那太理想化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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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想都别想。

    更何况江戾之前所谓的白月光也是他，他更不可能有什么芥，他只是还在想该怎么把这事和江戾说清楚。

    他脑里忽然闪过一个念，猛地瞪大，没忍住打了个激灵。

    严艺笑了一，像是终于等到了展示的时机：“江戾虽然厉害，但他毕竟是白手起家。我们家虽然不是什么显赫门第，但三代积累来的资本不见得比他差。只是我哥想自己闯，不想靠家里，才需要他帮衬而已。”

    宋时予被江戾拉到车上，脑里还在回想那句话。

    “人这一生可以很多人，不是什么心或不专一，人的本就比你想象的更复杂。一段结束了，它依然重要，但它不该成为后来所有可能的阻碍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一：“看法不同，我们的探索就到这里吧。以后也别联系了。”

    “又在想怎么抛我？”

    江戾不想再装了。

    宋时予脊背一僵，江戾听话怎么只听一半？他明明是在帮他说话。

    江戾怎么会有这念？

    宋时予耐着和他解释。

    宋时予没有闭，混中看清了江戾底的怨和恨，那目光像刚重逢时一样沉，藏着随时会翻涌的暗。

    “这个案虽然被封了，但真想查的话还是能挖到。”

    话还没说完，人已经被摁在后座上，被堵了个严实。

    “无巧不成书。”

    江戾的底更暗了，微微松开他的，两人之间隔着不到几厘米的距离，他开时的气息几乎贴着宋时予的：“又害怕？”

    他张了张嘴：“我没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他对严艺的印象原本不算太差，但这番话让他觉得这小孩的思想幼稚且可笑。

”

    严艺没有看他，目光越过他的肩膀，望向他的后，表有尴尬。

    这个吻又凶又狠，像要把压抑许久的东西释放来了，与其说是吻，不如说是在吞他。

    严艺：“万一他后其实有别人呢？万一就是他找人撞的呢？死的是他对象，他不可能那么冷静。”

    这里是小说世界，最讲究恶有恶报的地方，魏朗被撞完全符合故事逻辑。

    严艺：“我哥他们这个年纪不是实习就是创业，为什么江戾直接就成了总裁？你不觉得所有事放在一起看，他太可疑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