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换条件有没有效力，我能告诉江戾多少真相？”

    ［通常来说，换条件是永久生效的，比如你母亲的病不会再复发，这一可以放心。江戾能恢复记忆，是前任主神违规作的漏，之后不会再有类似况。］

    “那就行。”

    ［你的换条件想好了？］

    宋时予想了想，用手铐轻轻敲着床板，发零星的声响：“既然江戾现在是守法好公民，已经不会成为反派了，那他对这个世界来说应该也不是非存在不可了吧？”

    ［哦，你想让他消失？也是，他消失了就不会魂不散地缠着你了。］

    “……你这系统怎么老是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？不许瞎猜。”宋时予低用腕上的手铐在床板上敲一段不成调的节奏，嘴里哼着歌，像在自娱自乐，“我想任务结束以后把江戾带回我的世界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脑里安静了好一阵。

    “017？你卡了？”

    过了一会，017才重新声，语气里带着一不太自然的延迟：［对，卡了，你刚刚说什么，我没听见。］

    “我说我的换条件，是把江戾带回我那边去。反正他对这个世界的剧也没什么推作用了，带回去我亲自看着，肯定不会隔个几年就要黑化。”

    017又不回他。

    宋时予觉得不对劲：“不可以吗？那你们这系统就有说不过去了，你们把江戾养这么歪，他一黑化就叫我过来补救，我补救完了想把人带回去自己养，你们还不让。”

    ［……］

    “之前你们主神回我的那封信还在我文件夹里呢，祂不是说什么条件都行吗？”

    宋时予想起那位主神还跟犯了文青病一样，文绉绉回他句“凡你所愿，时空无阻”。

    可别是什么文字游戏，这就很过分了。

    ［可以。］

    果然对付任何员工，搬上司这招都很有用，宋时予弯起：“你早说嘛，那我的第二个问题呢？我能告诉江戾的有多少？”

    ［如果你决定把他带到另一个世界，那你可以把所有事都告诉他。但要注意，只能告诉他一个人，不能让这个世界的其他人知四维空间的存在。］

    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这两个问题的答案都让宋时予心满意足，躺回床上悠哉地等江戾回来。

    晚饭依旧是江戾在屋里喂他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