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予并没有以为江戾是外星人，只是觉得他像。

    严艺看起来和上次完全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但江戾发自心的怀疑他是。

    “……没有。”

奇怪。

    “但你书包和课桌里本来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你中那会的份明明是个孤儿，却总在无意中提起你父母的事。况且一个从小自力更生的孤儿，不该连饭都不会，还要给别人推荐专门洗的洗衣机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怎么拍还拍到他上了？

    上班第一天，就被老板拉去理一家合作。

    “等等，我记得我是从书包或者课桌里拿来的。”

    好吧，他们拍到上了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宋时予看到他的表就开始笑，“你不想承认？”

    “我以前也以为你是外星人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所以有吗？”

    江戾笑了一声，伸手了他的脸：“说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来圆，以后别骗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能凭空变很多东西，小时候的糖果、糕、气泡酒、医疗包、止痛药都是你凭空变来的……”

    寒暄过后，对方话锋一转，提到自家儿年纪轻，被家里坏了，事欠考虑，希望江戾抬贵手，不要跟他计较。

    宋时予重新变回了宋助理。

    他低着走到桌前，语气恭敬了许多：

    “嗯，我就知。”江戾一也不意外，“你有很多不会真的打伤人的武。还有，你最喜的那把扇是研学那天突然变来的，当着好几个人的面，不过他们都没注意，只有我看见了。”

    宋时予：“你怎么会这样想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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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对面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已经等了一会，见他来便笑着站起寒暄，语气客气，几句场面话之后，顺带夸了夸宋时予一表人才，说他看着就和江总很合拍。

    宋时予这才看见在这群人中还有个很熟的严艺。

    他瞄了江戾一，江戾看着心不错。

    他在江戾面前简直是透明的。

    这个“以为”就很微妙。

    宋时予脚趾无力地扣床单。

    江戾说话算话，宋时予的警察朋友许谦找上门的第二天，他就把他上的锁链给撤了，恢复自由，带去公司上班。

    “说不定呢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会撒谎，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撒谎了。”江戾总结。

    “看你努力编谎话补漏很有意思。”

    宋时予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不骗你了，我之前那是迫不得已，我编得也很辛苦的。”

    他想起江戾曾经这样评价过他喜的那个人：他脑不正常，我一度以为他不是人类。

    江戾带着他不不慢地走到会议室，坐。

    宋时予先发制人：“你为什么不提醒我？”

    宋时予不笑了：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