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生，习惯了。你这几天不在，我睡不着。”

    “你昨天没睡在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看你。”

    宋时予严肃：“江戾，你本没认识到自己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我认识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说，你错在哪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该瞒你份那么久，也不该答应了让你回家，却把你带去复制世界。”

    宋时予看着他：“你只看到了这些表面的错。你是因为我生气了才觉得这些是错的，你本不知自己真正的问题在哪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我知了。复制世界就算再像主世界，也终究不是真的，就像仿生人哪怕植了记忆，也不可能真的成为那个人。”

    宋时予微微呆了一，江戾居然真的说得理由了。

    这平去考语文阅读理解，分数大概不至于那么惨淡了。

    他差就要心，提前结束那三天的冷期。

    但他及时清醒过来，抬手遮住了江戾的睛：“不对，你的问题远不止这些。”

    江戾轻轻蹭了蹭他的手心：“我不该在你脑里放婚礼行曲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不该给你那不正经的简历？”

    “啧，简历的账我们以后再算。”

    “不该关你小黑屋？”

    “你是在反思还是在回味？”

    “反思。”

    “去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，我再想想。”

    宋时予站得有些累了，轻轻拨开江戾的手，自己坐到了床上。

    江戾立刻跟了过去，在他边坐，两只手握住他一只手，认认真真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宋时予没什么表，脸上也看不绪。

    江戾想了想，老老实实把自己觉得最要命的那一说了来：“我不该在副世界里控制人的言行。”

    宋时予眯起睛。

    江戾低，无意识地摆他的手指。

    “在副世界那次，你在厨房炒菜的时候，我妈本来想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。”

    “她一提到你，你就把她后面的话改了？”

    “我是据她的人设定调整的。在那一瞬间有无数可能，她没有说的方向，和原本格可能导向的方向，都有可能发生。”

    宋时予语气平直：“别诡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