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去学校，同同，那叫住一起。游韫晖十天半个月来一次，住一两个晚上，那叫借宿。”

    江戾听完解释，心明显好了不少：“什么时候去见？”

    “等我上印消了。”宋时予抬起手臂，上面青青红红一片，“你是狗吗？我胳膊上怎么也有印？”

    江戾也抬起手，手臂上全是咬痕。

    宋时予看了一：“这不一样。你那个是自己控制的，我这个控制不了。”

    江戾语气平淡：“小狗能控制自己不咬东西就不是小狗了。”

    “经过训练的狗就可以控制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，那我们都是狗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宋时予不跟他争这个幼稚问题：“你能不能拿四维空间的能量把这些印消了？”

    “能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倒是消啊。”

    “你留在我上的东西，我为什么要消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宋时予把手肘递过去，“那就把手臂上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消掉。”

    “我留在你上的东西很见不得人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消不消？”

    “不消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宋时予掐他的脸。

    江戾着被掐变形的脸一本正经地表示，这是他留在宋时予上的痕迹，他是不会主动消掉的。

    宋时予无奈放弃了，觉得跟这人讲理真是白费力气。

    等到他终于能门那天，江戾亲自给他搭衣服。

    挑的是那次带儿宋小戾去商场买回来的侣装。

    游韫晖看到穿着同款衣服的江戾时，整个人呆了好一阵，半天才颤抖着冒一句：“真、真是江小力！”

    宋时予随手画的q版小人向来以传神著称。

    那双黑沉沉的睛、面的表、棱角分明的发型，画风虽说随意，但神韵抓得很准。

    游韫晖以前都是先见到真人再看画，一回先看了画再见到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