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再说话了。

    裴衾走卧室，将人小心放在床上，拉过被盖好。

    完这些，他坐在床边看了会儿祝砚。

    半敛着看不清绪，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，最终还是没有伸手碰，转轻轻带上门离开了卧室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祝砚睡到自然醒。

    他迷迷糊糊睁开，盯着陌生的天板发了会儿呆，才猛地坐起。

    这是哪儿？

    呆呆的坐了一会儿，才反应过来这是在裴衾家。

    他睡着的时候在沙发上，中途半梦半醒听到裴衾的声音，应该是他把自己挪到床上的。

    不过裴衾还真是有的是力气。

    祝砚抓了抓发，摸手机看了时间，午三十七分。

    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，豆大的雨噼里啪啦敲打着玻璃窗。

    祝砚床走到窗边，透过朦胧的雨幕，隐约看见隔台上有个人影。

    是裴衾。

    在他这边看，隔着两层玻璃，再加上不断落朦胧视线的雨，很是不真切。

    雨幕在他后织成灰蒙蒙的帘，将那影衬得有些模糊，又莫名显得单薄。

    祝砚在窗前站了会儿，还是推门走了去。

    台是半封闭式的，雨飘不来，但的汽和凉意依然弥漫在空气里，还弥漫着一薄荷味。

    裴衾听到脚步声，侧过来看他，脸上没什么表，右手指间夹着一支刚燃的烟。

    他声音有哑：“醒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祝砚走到他旁边，也靠在栏杆上，侧打量着裴衾的侧脸。

    昏沉的天光，裴衾的廓显得有些冷，和平日里不太一样。

    貌似，绪上略微有些差？

    “你怎么了？看着不太兴啊。”

    裴衾愣了愣，先是，又摇了摇。

    他走到椅前坐，抬起手了烟，缓缓吐一片薄雾。

    祝砚跟着坐到小桌另一边的椅上。

    能坐着绝不站着。

    裴衾将桌上的烟盒推到祝砚那边：“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