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个，站在后面把他所有动作看了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那个角度很刁钻，觉是惯犯。

    刚开始他也以为是看错了，又看了好几发现确实是在作弊，这才过去。

    “我冒了，的是卫生纸。”

    冯辛说着从袋里掏一沓叠的七八糟的纸巾。

    “是么？那你把袋外翻，让我看看。”祝砚扬扬，示意他翻来。

    “这就过分了吧？老师。”

    祝砚没动手，脸上的表也没多大的变化，声音依旧平淡实话实说：“怎么过分了？这不是为了让你自证清白？若是我真的误会了同学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冯辛吞了吞，有些慌张：“……我都说没有了，你再这样就打扰到我答题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你主动上来质没那么严重，确定还是说没有么？”祝砚看着垂盯着他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祝砚挑了眉，没再说什么从袋里面摸手机了教室。

    这件事给裴衾理吧，反正他该说的该的都了。

    他们说了那么多话，没引起一些学生的注意是不可能的，现在距离考试结束还剩40多分钟了。

    有些同学会写的题都写完了不会写的也写上了解，看好戏似的时不时往冯辛这边儿瞅上几。

    和祝砚一起监考的化学老师过来盯着他，不让他有什么动作。

    冯辛烦死了，暴躁的抓了抓发，忍无可忍的仰起：“尼玛的瞅什么？！都说没有了！”

    “切，little an”（小男人）

    坐在他旁边考试的女同学白了冯辛一。

    “什么里门？你骂我？”

    冯辛有些破防了。

    女生敷衍：“额，夸你。”

    冯辛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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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没过多久，裴衾过来了。

    他这个主任比祝砚好使，没僵持多久，冯辛受不了的拿了藏起来的手机。

    裴衾没接过息屏的手机，“把锁屏解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