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会在这里撞上。

    祝砚张了张嘴，还没想好怎么编，旁人影一晃。

    贺裴不知何时已闪至齐晔后。

    齐晔睛倏地睁大，间发一个短促的“呃”，随即向后倒去。

    贺裴顺手捞住他，将人往旁边椅上一放，动作行云，仿佛只是放倒一个无关要的摆件。

    祝砚看得目瞪呆：“……你，你把他打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贺裴面不改地走回来，重新坐斟茶，“清净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，你……”祝砚指指在椅上不省人事的齐晔，“他就这么这儿了？等他醒过来你怎么解释？”

    贺裴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，抬询问：“解释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解释我为什么在这儿啊！”祝砚压低声音，“我以为没人会来你这里，把幻术给去了，齐晔他看到我的脸了。”

    “醒了就说他看错了，”贺裴语气平淡，“练丹练多了，神不好很正常。”

    祝砚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6！

    他端起茶杯喝了一，又忍不住瞥向齐晔。

    齐晔歪在椅里，脑袋耷拉着，看起来怪可怜的。

    “你手会不会太重了？”祝砚有良心不安，“别给人病来。”

    贺裴瞥他一：“怎么？心疼？”

    之后说话又有些怪气，“也没见师兄心疼过我，还真是会区别对待。”

    “我心疼个，我是怕他醒过来嚷嚷，把你清誉给毁了，那时候谁不知咱俩谁都看不上谁？”

    “清誉？”贺裴轻笑一声，意味，“十几年前就没了，师兄不是最清楚？”

    祝砚被茶呛了一，咳嗽起来。

    知他在说什么的时候脸上的度瞬间上来，有些抓狂。

    怎么每次话题都会往这件事上跑？！

    真服了。

    祝砚不想再跟他说话，安静来。

    他的视线又落在一旁齐晔的侧脸，忽然有些恍惚。

    从前的记忆也冒了来。

    他被逐师门，齐晔还偷偷给他传过几次信，问他是否需要丹药相助，被他婉拒了。

    贺裴也找过他，只不过的一些事让祝砚摸不着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