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砚倒一凉气，拍开他的手：“疼！”

智齿，一边一个。

    “？”

    祝砚靠着椅背，仰看天。

    “舒服没？”裴问。

    祝砚义愤填膺，说的有理有据：“我只是了两颗牙，又不是手残脚废了，要你照顾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喏，冰袋。”他把冰袋递过来，“敷上。”

    裴笑得更大声了，笑得直不起腰，笑得旁边的护士都往这边看。

    祝砚被他看得发：“看什么？”

    祝砚接过冰袋，贴在起来的那边脸上，冰凉的让他舒服地叹了气。

    便利店就在医院旁边，裴让他坐在门的椅上等着，自己去买东西。

    裴直起，活动了一手腕：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裴站起，绕到他面前，弯腰，把冰袋轻轻在他的两颊。

    裴在他旁边坐，侧看着他。

    裴的手很稳，一直举着冰袋，直到冰袋开始化，滴顺着祝砚的脸颊来。

    “你家在对面。”祝砚警惕的扭提醒。

    “可是你两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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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裴委屈的看着他，又得寸尺的往祝砚上凑了凑。

    他这话一说完祝砚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：“大可不必！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看你。”裴理直气壮，“不行吗？”

    “怎么样？”裴迎上来，看到他的脸，愣了一，然后笑声。

    冰袋敷了一会儿，祝砚换了个边。裴伸手：“我帮你拿着。”

    没一会儿，裴来了，手里拎着个塑料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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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祝砚只要一抬，就能看见裴的脸，看见他睑那颗小小的痣，看见他专注的神。

    他垂抿了抿，不敢再看。

    这个姿势，两个人离得很近。

    来到家门，发现后跟着的人并没有要离开的迹象。

    祝砚躺在椅上，觉自己的脸已经不是自己的了，麻药劲儿还没过，但那胀的觉已经清晰得可怕。

    裴顿时收敛起笑意，伸手在他起来的腮帮上轻轻碰了一。

    行，你看就看吧。

    祝砚想瞪他，但脸得厉害，瞪人的效果大打折扣。

    “走吧，去便利店买冰的敷一。”

    他从诊疗室来的时候，裴正在门等着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好了好了，我自己来。”祝砚接过那两个冰袋，胡了脸上的。

    他眯着睛，觉自己的脸正以一惊人的速度膨胀。

    祝砚冷酷拒绝：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可惜他的拒绝无效，冰袋已经被拿走了。

    “笑！”

    他糊糊地说，嘴里着棉球，说话漏风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祝砚恼怒的给了他一掌。

    裴，“嗯，但是我要照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