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光线渐渐暗来，窗外的雪还在无声地落着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祝砚的呼渐渐变得均匀绵。

    他睡着了。

    姚裴却没有睡。

    他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，在昏暗的光线里盯着祝砚的脸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随后，伸手将祝砚挡的发分到两边。

    整张脸完全的暴来。

    他的睫不算，但很密，在睑投一小片影。

    鼻梁，嘴微微抿着，睡着的模样比醒着的时候柔和了许多。

    姚裴的目光从祝砚的眉缓缓移到他的鼻梁，又落到他的嘴上。

    他又听到了自己的过快的心声，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姚裴不自觉地屏住了呼，手指还停留在祝砚的耳侧，指尖碰到温的肤，像是被了一，却没有缩回去。

    为什么会这样？

    他见过祝砚很多次了，在那个人留着胡和发的时候就已经觉得他有意思。

    可是现在，好像又变得不止是觉得祝砚有意思，而是有超了。

    那现在这算什么？

    他盯着祝砚的脸，脑里忽然闪过一个念。

    喜他？

    这个念冒来的瞬间，姚裴自己都愣了一。

    他们都是男的。

    可……

    那又怎样？

    他扪心自问，这好像没也没什么。

    喜的人是个男人，姚裴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，没有任何挣扎。

    要知，他从小受到的教育里面本就没有这一项。

    虽然在国外待过一段时间，那边确实比这边开放很多。

    但他仅仅是听别人说过两句，并没有亲见过。

    况且现在并不是国外而是国。

    远远没那么开放。

    没关系，那些都是后面的事。

    为什么要提前焦虑？

    他才没有那个时间去演苦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