蹭了好一会儿，忽然开始去亲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刚走两步，他忽然听到有人叫他的。

    祝砚的支撑没有了，但腰侧的那双手还的桎梏着，没有站不住的往跌，站得好好的，只不过手还是意识的扶在男人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忘了要说什么。

    祝砚低看了一，犹豫了几秒。

    钟裴站在不远，视线落在他上。

    钟裴不知什么时候走了来，一言不发的躺到了他旁边，祝砚目光没来得及从光脑上面挪开，他就开始慢慢的在祝砚脖颈上蹭。

    还记得是自己让钟裴这样的。

    最后实在是想不起来，决定不说了，低，想要绕过钟裴往卧室走，可上实在没力气，平衡跟着丢失，刚迈一步就踉跄了一，不受控制地往旁边倒。

    应该是钟裴当时也快要到发期，可能也于本能的就这样那什么了。

    钟裴没松手，离得近了，祝砚的不对劲很明显。

    祝砚察觉到他在什么以后，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    祝砚看着那张脸，脑更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凉劈盖脸地浇来，祝砚打了个哆嗦，但那烧灼确实消退了一些，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。

    （一章第一段）

    一连好几天，后面到祝砚神志稍微的回来，可祝砚当时宁愿永远不清醒。

    钟裴疾手快地伸手扶住他，一只手揽住他，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臂，把人稳住了。

    即便能看清楚，他大概率也不清楚。

    反反复复，没完没了。

    祝砚意识变得很模糊：“……好难受。”

    这并不是一个人可以控制和预料的。

    “我，……。”

    他抹了把脸，手撑着墙慢慢站起来，走一步都很费劲。

    这件闹剧结束以后，钟裴确实没主动提什么，祝砚也缄不言，装作无事发生一般该怎么相就怎么相。

    迟迟没有听到回应，他仰起，“不说话，是、默认吗？”

    祝砚整个人撞他怀里。

    ………

    这场面到底应该怎么收场？他从来没有遇见过。

    不然他们两个男人，怎么会可能发展到这地步呢？

    （删）

    459谁说陆地上没有鱼？14

    又过了不知多久，祝砚终于伸手把洒关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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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那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“祝砚？”

    祝砚脚步一顿，抬起看过去。

    “……你。”

    可之后有一天，晚上祝砚躺在自己的床上看光脑上的消息。

    祝砚听到钟裴说了话，但只听清了最后那个字，意识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他不知要怎么办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