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一僵，看着他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，却并没说话。

    “这个颜的鱼，在海里很常见么？”

    祝砚没注意到他的不对劲，继续提问。

    其实他也不是真的好奇，就是想要转移话题而已。

    害怕钟裴不相信自己说不饿的话，过去找烤鱼用的材料，实在太麻烦。

    这座岛屿上面很空旷荒凉，什么东西都没有，树在可见的地方看不到一棵。

    但实在不知要说什么，只能从钟裴比较了解的地方手。

    本以为，钟裴会顺着他的问题去说，没想到的是他的关注偏了，“小时候发生的那么普通的事，为什么到现在还记得？”

    “？”

    祝砚没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问，却还是回答，“因为那条笨鱼比我当时还倒霉，它被拍到岸上回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此话一，过了许久他都没有听到钟裴说话。

    ？

    他疑惑的垂帘瞥了钟裴一，诡异的发现钟裴的脸很黑。

    “怎么……”

    祝砚询问的话还没说完，便被钟裴打断：“我一都不笨！”

    “？！我说的是那条鱼，没有说你们全的鱼都笨。”祝砚觉他很莫名其妙。

    偏偏钟裴依旧固执，委屈的将脸埋到他的怀里蹭了蹭：“……我不笨。”

    “谁说你，”

    不兑！

    祝砚反驳的话说到一半，意识到了他话里不对劲的地方。

    s。

    等等等等。

    “你这话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祝砚心中隐隐有了猜测，可还是不太相信。

    那怎么可能呢？

    差别太大了，那条鱼那么小，钟裴那么大一只。

    人鱼一开始不就是人鱼吗？

    “是我，那条鱼。”他听到钟裴这么说。

    “你在开玩笑吗？它是鱼，你是人鱼，不一样的！”

    虽然只是差一个字，但区别不是一般的大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