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估计也才歇。

    徐裴没有看他，目光落在窗外暮渐沉的天际，声音平静无波：“去查查徐天佑。”

    一黑影无声无息地从梁上落，单膝跪地：“主。”

    他形一动，正要离开，却被徐裴再次叫住。

    听什么？

    天知，祝砚有多绝望。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补充，“看他到底有什么计划，最近在什么小动作”

    他嘲讽的神，像是听到了什么稽的笑话。

    他什么时候才能睡个好觉？

    门合上后，徐裴脸上的表缓慢的消失，垂眸。

    “呱呱呱！”

    徐裴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祝砚却只是冷嗤一声。

    徐裴摆摆手：“不必，你先去吧。”

    他用自己那双快瞎掉的睛找徐裴的位置。

    他压疑惑，如实回答，“十一今日清晨方归，此时应还在房中歇息。需要属唤他过来吗？”

    要知他才刚歇睡了没一会儿，又要开始第二波工作了。

    看来徐十一昨天并没很用心啊，竟然还是这么吵。

    徐四抱拳：“是。”

    他看了外面的天，还没到中午，昨天晚上故意为难他，让他在院里面待到天明。

    平日他从不过问暗卫的日常，更不会指名姓地关心谁在什么。

    “既然如此，那本便不为难你了。”

    徐四一愣。

    半晌，徐裴慢慢转过，沿着来路往回走。

    “青蛙还在叫。”

    祝砚：“？”

微有恻隐之心的人看了，都要生几分不忍。

    祝砚到了他跟前。

    回到屋，徐裴朝空气中喊了一个名字：“徐四。”

    外面除了青蛙的叫声，还有更加聒噪的蝉鸣声。

    没有再说什么，越过徐裴，推门了御书房，留徐裴一个人站在廊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听到了什么？”徐裴问。

    “吱吱吱吱吱——”

    徐裴难得有了良心，决定到午再给他分任务。

    了门，上了车，他一路沉默，直到太府的匾额现在视野中。

    等徐四离开，房间里重新安静来。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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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垂在袖中的手指轻轻捻了捻，不知在琢磨些什么。

    “呱！”

    徐裴沉默了几息，抿了抿莫名其妙问了句：“徐十一呢？他现在什么？”

    傍晚，祝砚被迫了徐十一的号。

    这次倒是比较好找，离得还算近。

    徐四顿住：“主还有何吩咐？”

    祝砚嘴角了，实在不想再找一晚上青蛙了：“……殿，府上的环境太好，它们喜在这里安家，赶走还会回来，属愚钝，不能从源解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