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砚只知，他很厉害，算是级别的鬼。

    不过也是，距离他去世到如今，少说也过了一千年。

    “之前，他也是个可怜人吧？”

    “？”祝砚一惊，诧异的看向旁边的邓郁文，“你怎么知？”

    邓郁文嫌弃的看了祝砚一，“啧，一看你就没有好好和我爸学，也就我爸对你要求不，不然你个半吊平，真的会劝你换个赛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扎心了老铁。

    “好了我知了，所以呢？这怎么说？”

    邓郁文倒也不卖关，“冤着莫大的执念化成的鬼，一般都很厉害，可相伴着的，也有很难以忽略的负面影响。”

    祝砚皱了皱眉，疑惑的说，“若是执念，也不一定都是好的吧？也有可能是恶意的。”

    像渡那样的，应该就算是这恶意比较重的类型吧？

    面相上看，就不像是有什么委屈。

    “这个很好分辨，怎么说呢？反正你到我这个阶段就懂了，我是很容易就能看来的。”

    582你们鬼都这么随意的吗？16

    “……我觉我这辈也就这样了，所以你可以继续接着往说，算我刚才多嘴。”

    祝砚笑的很命苦。

    “行吧，负面影响这个方面不太好说，不过……”

    邓郁文说到这，顿了一，目光疑惑的又看了一孟裴，“理来说，随着时间推移，鬼上的法力都应该会不断增的，所以对于那些负面的影响也可以不用像从前那样压制不住。”

    “孟裴现在看着，那影响对他好像还是很不可忽视，他这段时间，是受过伤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祝砚眉皱起。

    难怪，他就说刚才孟裴的反应有奇怪。

    原来是因为难受吗？

    “会持续多久？”祝砚忍不住问邓郁文。

    邓郁文：“嘶，这个就难说了，我不太了解。”

    “很，很煎熬？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邓郁文用古怪的神看他，“我又不是鬼，我怎么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