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人，这才是这片土地酝酿的文明。

    东方盛见言无咎神变得轻松，终于重新将视线放回自己上，中也生笑意。

    他听见言无咎关切问：“你此行可还顺利？”

    这一问就破开了他的话匣，东方盛发自心的赞叹：“十分顺利，先生真是算无遗策，他们的一举一动皆在您的预料之中，我照您的吩咐行事，毫发无损就将他们一网打尽。没想到您不仅有神医只能，还有将领之才……”

    他已经佩服得又称言无咎为先生起来了，言无咎听不得这真实的彩虹，连忙制止：“此计全赖你武功才得以实施，我不过窃伟人之智，算不上将才……不说这个，你的伤可有裂开？”

    东方盛念他还记得自己的伤，不知怎的脑一，就豪放的拉开衣襟在烛火中也盈盈生辉的膛：“先生请看，伤尽然痊愈了。”

    言无咎：……嗯？这个发展是不是不太对？

    东方盛听见言无咎语速变快，耳侧依稀升起薄红：“将衣服穿好，成何统。”

    这时，赧然后知后觉升起，他一边系衣带，一边小声：“这衣服上沾了血，我本也想换来的。”

    恰逢有人敲门，小声告知大家烧了请壮士们洗尘。东方盛推辞不，只好接受，转看见侧躺在榻上的言无咎。

    他柔顺发丝落在侧，原本雪白脖颈沾染不少尘沙，手上也沾染了绿的藤蔓，再不见如玉一般的肌肤，竟让人觉得有些碍。

    “言大夫可要沐浴？”

    言无咎：有想洗，但是又有要面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正要去再烧一些，言大夫要帮忙的话，只要唤我的名字就好。”东方盛忙。

    人家忙了一天，我洗个澡还得再叫人去……不太好吧？

    虽这样想着，言无咎还是带着羞愧：“有劳。”

    “这算什么。”东方盛摆手，结果门之前又是一个横抱将他从床榻上搬运到放在浴桶边的椅上，还再次叮嘱：“言大夫若有吩咐，定要叫我。”

    言无咎：“知了。”

    等人终于门，言无咎吁一气，看向自己一双瘦弱手臂。

    方才……在那些妇人放警惕，发自心谢他们之时，言无咎忽觉周涌上一力气，很是熨帖，只是还在人前不好显来，故而不动声，如今倒可以试试这力气是不是错觉。

    言无咎试探着用看似孱弱的手臂支撑起。

    哇！轻如燕！

    言无咎试着双手叉在凳上起霹雳舞。

    哇！帅气异常！

    言无咎单手撑住凳一个endg的大动作。

    哇！绝佳收尾！

    言无咎剥掉自己的衣服将自己泡浴缸里。

    嗯嗯，很是滋。

    他搓着自己没什么知觉的开始沉思：这力量虽小，但也是一个契机——让他发现未来努力方向的契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