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却还不是他懒的极限，他：“总有一日，我要一张自己就能动的椅，我坐在上面，想去哪儿就去哪儿。”

    言无咎闻言，突然开，“这椅倒是有意思，你有想法了吗？”

    陆小凤的视线落在他那空的半截上，眸闪了闪，未搭话。

    朱停什么都不知，倒是兴致：“我已经想好了一个框架，首先就是要……”

    他难得遇见真正愿意同他聊这些的人，陆小凤算得上一个，可他的朋友遍天，两人见面的时间也随着年岁渐而越来越少，倒是如今遇上言无咎，他们三人在这儿聊天，竟滔滔不绝起来。

    最终，朱停拍板：“若真能来，言无咎你合该有一辆免费的椅。”

    言无咎怡然：“那我就等着老板的手艺了。”

    陆小凤摸了摸自己嘴上那胡茬，“如此，我这笔钱岂不是省来了？”

    言无咎瞧着他好似不去钱所以很惋惜，但实则中明显得意的神，就想笑，他：“这可不好说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言无咎回到吴明府上，已是夜时候。

    院中没有灯。月光自院落当空投来，竟也照得亮堂。

    言无咎门，沿着回廊往住走。他走得慢，拐杖在青石板上的声音也缓，不至于扰人清梦。

    远远望过去，却见后院有一微光。

    是九还未睡么？

    莫非还在……嗯，应该不至于。

    等快到时言无咎才看见，原来不是九，而是自己房间中照来的烛火。

    窗纸上映一个坐在桌边挑的影。言无咎的脚步在门顿了一顿，就听见屋传来熟悉声音的冷嘲讽。

    “我怎不知京城原来这么有趣，能留你到夜才回来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，房门悄然打开。穿一袭白衣，装束严整，面冷的九就在门定定地望着他。

    拐杖在地轻，言无咎跨过门沿，与其错的瞬间，他开，轻声问：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    “我为何不能在此？”九反问，似是担心他反驳，接着，“你还记不记得今晚应该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言无咎说完才想到这几日日落前后，九总要带着他练上一段时间的武功，他无奈，“是我的不是，竟将此事忘了。不过，你义父既已回来，还要委屈自己教我如何习武吗？”

    九不说话。半晌，他才开：“既然已经开始，怎能半途而废？”

    “哦，原来如此。”听见他这样说，言无咎也没了多言的心思。他靠在茶桌边坐，摸了摸桌上的茶壶。里面还有半壶在。

    然，不知九等了多久，茶早已经冷了。

    言无咎默然片刻，倒半杯冷茶来，一饮而尽。正要倒第二杯，九住了茶壶。

    “晚归错过习武时间，一句解释都没有，还好意思喝我泡的茶？”

    已经过歉，对方还依依不饶。自己半分心绪也不来，却想叫别人真心相待，言无咎也烦了他几分，不耐：“你怎不去问你义父，他带我门，明知我会晚归，也未同你说一声，你不怨他。我在自己房间里，连都喝不上了？”

    言无咎微微皱眉，陈词：“你到底在扮哪门的怨夫？”

    九被他说到那双丹凤都微微瞪大，“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