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绝不会因此连听都不想听赌注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在意这块宝石，而且，你觉得那不是能说给我听的理由，你甚至为此不惜说谎……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为什么为什么，还能因为什么？因为你听了会发疯。言无咎腹诽。

    他虽然不明白九对他莫名其妙的占有是从哪里来的。但他有睛、他有脑，他知九对他的态度十分的不一般。连跟吴明那老的博弈都能被他品些莫名其妙的“独特意味”来，倘若知晓有个“东方盛”存在，那还得了？

    当然也可以骗他，但如果骗完之后被他看来……哈，就是现在这个样。

    所以就算要骗也要讲究一些技巧。比如说先说一个很容易就能看来的小谎，之后再三分真七分假的我将事实拐着弯儿的说来——

    再又你来我往两三回合后。

    言无咎无奈：“哪有这么些有的没的，不过是我自记事起就佩在边的一块石，由早已天人永别之人所赠……收收你那神，我就知说过之后你会……”

    他话未说完，微咬了一。

    九不由自主摸了一自己的侧脸，思忖：怎么，我现在是什么神？

    他往侧边看，这样的赌场包房里，为了防止客人作弊，往往四面采用的都是能映人影的铜镜。

    在扭曲的铜镜之中，他看到了自己狠的、写满了势在必得的睛。

    刚刚的他，便是以这神看向言无咎的？

    ……言无咎那样聪明的人，被这样看着，怎会不明白他的心思？

    九想到这里，竟是有些怔忪。

    他知了？他知了。

    那么，他是什么态度？

    他又去看言无咎。

    那是一张只见无奈、迟疑，和微微羞赧的脸庞。并无半分嫌弃厌恶。

    是了，他早早就知了，言无咎若是厌恶他，就不该同他一起来南海的。他就是这样半分也不会委屈自己的人。

    既然他此时此刻正站在这里，还不能够表明他的态度吗？

    想到这里九又变得好说话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既然有特殊意义，那么咱们换个赌注也未尝不可。”

    “说来听听。”

    “我要知你的世。你从未对旁人说过、也没有世人知晓的那一分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倒也无不可。那么你的赌注要换成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变的必要。那块红宝石，再加上一些我提前就已经准备好的东西。不过这次，我不会提前说给你听。倘若你赢了，自然能拿到它们。”

    “倘若我输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想想……如果你输了，不知那样东西是什么岂非更好？”

    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如此，但对于言无咎来说，什么都不知的状态反而最是烦闷。

    不过，他不认为自己会输。

    他从一开始就不认为自己会输。然而在面临需要将东方盛送给他的红宝石压在赌桌上的时候，他还是拒绝了。他想，那是一个人的心意，这样纯粹的东西不该与赌这字沾边。

    “你说，赌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时候也不早了，赌大小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