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无咎听他炮仗似的语速，迟疑片刻，低声问他：“你……生气了？”

    陆小凤不说话，盯着他看了半晌，乐不可支：“开玩笑的，叫你这没良心的呛我。”

    言无咎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言无咎转要走。

    陆小凤疾手快扯住他的衣袖：“我错了，唉，我错哪里了啊？你跟我说说？”

    言无咎面无表：“啊，甲板的风实在太冷，是时候回去歇息了。”

    “还早呢，你要是觉得冷，我把外衫脱给你。”

    他这话只是随，自己都什么都没想，等看见言无咎一言难尽的表时，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，摸摸鼻，讪讪：“好嘛，我唐突了，我有错，我给你赔礼。”

    言无咎看他半晌，也哈了一声：“开玩笑的，你以为就你开玩笑？”

    “不过海风的确渐冷了，回去吧。我去瞧瞧你最近倒的苦有没有把房间地板淹坏。”

    他先一步离开，留陆小凤看着他的背影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大概在言无咎的影快要消失在甲板尽时，他才快步跟上去。

    “哎，怎么也不等等我……你别急着开我的门，我来开！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回到房间后，两人泡上茶，陆小凤涮了两遍茶杯，第三杯喝着还有苦。

    言无咎瞧了一，又闻了闻，：“没毒，就是里加了死鱼的苦胆。”

    陆小凤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陆小凤觉自己这段时间都不想喝茶了——不，简直连也不想喝了。

    脆聊正事，陆小凤正问：“你先前说要离开这里，这句话现在还作数吗？”

    言无咎诧异：“这才过去了多会儿，怎就不算数了。”

    陆小凤言又止。

    言无咎意识到他想岔，无奈一笑：“的确他武功，人手众多，掌握着我们的一举一动，且极佳。而我们一个是旱鸭一个是残废，在船上除你我二人再无能信任的人，甚至现在还不知小船究竟存放在哪里……但我们又不是要跟他正面抗衡，只要逃这人的视野，茫茫大海，他就算想找也无从手。”

    陆小凤听他这么说脸也完全没有变好看哪怕一，但他还是虚心请教：“既如此，你有什么打算？”

    言无咎本想：我打算在这船上放一把火……

    可陆小凤此人心地善良，想来是不会接受这个说法。况且……

    言无咎轻声：“他为什么会这么在意那些佛像呢？”

    佛像是中空的，周工都极佳，不见一瑕疵。唯有佛像的嘴中间开了一条小。但若说瑕疵倒也不像，似乎刚好能就一个人张开嘴呼。

    先前有人来报，放佛像的船舱被撞一个大，因此这些佛像应该遗失不少。九方才看过这些佛像的存留况，然而他数学不好。因此在这堆佛像之中再少几个也没有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那日，言无咎就已经想好该怎么办了，只是，还需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。

    ==========作者有话说:==========

    陆小凤：但他冷脸的时候也别有一番滋味……这肯定是不能说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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