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亦不曾。”

    “与之前相比，莫非如今他们杀了更多人？”

    “如今好似……好似……”

    “戒痴戒嗔戒杀生，愿为他们的信奉行好事、利众生，我们又为何要贬低他们呢？”

    “昔日大月氏王使者伊存来到安，授佛经给博士弟景卢，至此佛教传中土，先人不也化胡格义，唯集虚么？”

    “怎么到了我们，有了先例，起来还不如先人？”

    清虚哑无言。半晌才喃喃：“那可是教，谁知他们想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有经云，回心向，改过自新。怎么，如今师弟是觉得关圣帝君说的不对么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清虚不敢。”

    冲虚目光掠过大殿，向远方望去。

    他轻声：“你又如何知晓，对方究竟是抱着怎样的念，这些事呢？”

    “无明妄心，妄自偏执了，师弟。莫再造业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仍有担忧，不如你我亲自山，去见一见，远比听途说来得真切。”

    “师兄是武当掌门，怎可轻易山？”

    冲虚笑：“当了掌门就连山都不得了么？那无怪三清总不显灵。”

    “好了，走吧，咱们悄悄地去。”

    ==========作者有话说:==========

    城主没死，城主化提款机了。

    后天差，走半个多月;(。

    回来写写教主，然后最后一个世界xd。

    苏楼主这气回病弱攻，心神医受，妙啊妙啊。

    好似冬日将将过去, 浪就翻涌起来，漫卷起生机。于是褐的土披盖芳草，缀形朵, 引来鸭羊，和走在其中短褐穿结的农人。

    风拂过纤韧柳丝，落在少男少女肩上，素手折柳, 黄的蹭到手上，带着清香，和丝丝缕缕黏意。

    一如空气中多缱绻, 连野猫也凑在一蹭着。

    正是念最泛滥，说不准不明，想抓住纷飞思绪, 求神拜佛时。

    武当山不远，李家村，成群挎着篮聊着闲嗑的村民, 平素拜的是城隍大圣、文昌魁星，财神赵公明。

    如今更常去的, 却是一座新搭就的庙。

    自四周村到这座庙前的路都好好修缮过，庙前是铺着青石板的一片空地，四周栽梧桐数十棵，另有石桌石凳安置树、空地之上。空地正中, 有石砖垒起的小臂的墙，围起半径也有三尺多的圆形空地。

    众人不知是什么用，问周围监督建造的信徒, 大家也只是稍显古怪的笑来，并不讲话。

    地里人的好奇心并不那么重, 得不到答案，也就作罢。

    庙后是一大片竹林，清幽静谧。偶尔风起，便有铜铃声应和。

    农人少见宽阔青石板的广场，就聚在前面三三两两的聊天。

    读书的秀才偏后面的竹林，说是有先圣之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