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小宝一愣, 摸摸自己的嘴：“哇，我原来的主人真是死不改啊，难怪这几个人里面你最少提起他。”

    言小宝看到言无咎无奈的神, 又自信补充：“不过，你还是得承认，我是我们几个里最贵最漂亮的那个。”

    “是么？我还是觉得小红比较漂亮。”言无咎。

    “你对他有滤镜啦, 谁让他是那个人送的……”

    言无咎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到书房门，言小宝推开门将言无咎送去，就站在门耸耸肩：“我去厨房帮小石拿梨汤。”

    等书房门关上, 言无咎从椅上站起来。

    早在几十年前……东方不败拒绝再合他的之后，他的人型就已经重塑的七七八八。

    坐椅主要是因为习惯, 还有懒得走。

    不过如今要来翻书，还是站起来方便些。

    关于苏梦枕上的毒，他已有一想法。

    纤手指掠过已经了然于心的书籍，顿在一片不太确定的区域。

    言无咎凑近去瞧书脊上的名字。

    《怜宝鉴》的抄本是放在这边吧……啧, 谁把龙女先前留的九真经放到医书区了？

    说起龙女，不知后院玉蜂浆如今产量几何？不过冬日还是少取些为好，倒是养在冰室渠里的寒潭白鱼可以捉来煨鱼汤喝。

    他在书房待到天昏沉, 不觉时间逝。还是一盏盏亮起的烛镫，叫他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他转, 就见垂着眸提着一盏灯的言红，他从灯中取蜡烛，像黄铜镫上倾倒，烛泪落时，火焰也随之在烛镫间动。

    他穿赤衣服，系金刺绣腰带，绰约烛火的笼罩，有几分像少年时的东方。

    言无咎放书，疑惑，“言小红，你来了怎么都不声？”

    言红低声：“我不懂这些，怕打扰你。”

    言无咎笑：“哪有什么打扰不打扰，以后有事直接叫我就是。”

    言红依旧垂着，收起蜡烛，盯着自己手里的八角灯，“好，我来喊你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