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视铸造如生命，怎可轻易放弃用药呢！”

    “阿鸢，你为何不用药？”他回过神来，连忙问，“你手伤若是继续加重，那可是连铸造锤都握不起来了！”

    “药王谷的医者我信得过。”闵和，“刚过来的时候，我也留意了那些铸造师，他们动作无虞，我也在他们上闻到了霜降散的气味，知他们用了药。”

    “这可是山里的暗泉，终日不见光，所以冷的很，是淬炼兵刃的好东西。还是阿汀和阿渊帮忙画图建渠，从山间引来的。”她语气朗，见闵和来了，脸上更是难得带了几分笑意，“闵先生，当心冻了手指。”

    慕容鸢动了动，但是没说话来。

    闵和还想说些什么，但慕容鸢已经走过来了。那赵师傅站在她后，听她嘱咐了几句，便也行礼离开了。

    “可慕容坊主，您的手上一丝药味都没有，只有伤的焦糊味。在我去青州前，您给我送了好多暗，那时候我就发现您不怎么用药，但还没来得及问您，就得发。”

    路行舟站在一边，也很震惊。

    慕容鸢走到桌边，待二人坐定，才取了手。

    慕容鸢愣了一。

    是傅渊的佩铭。他平日里终日不离，今天却取了来。

    慕容鸢静静地看着关心她的医者，终是叹了一气。

    “铸造间极，火四溅，伤是常有的事。后还要淬炼，用的又是这寒泉，经年累月来，铸造师的手确实难以承受这极寒极的刺激。”他，“想来慕容坊主的手，也是因着这些事才会受影响了。”

    慕容鸢了。

    “若不是路老爷您用了这些药，只怕况会更严重。”闵和直视慕容鸢，表凝重，“冰寒续脉丹药效霸，是雁鸣峰的独家续命药。药王谷并不清楚应对的法，恐怕师兄当年也是因为查探到了这药，才会说可以尝试用质温和的天山雪莲补化解。但药王谷的雪莲年份太少，药效远不及那续命的百年寒草，所以也才没有把话说满。”

    “指尖发凉，不仅仅是因为铸造接寒泉的缘故，也是因为续脉丹药力滞留的缘故。霜降散原本也是寒凉一类的药，用它去解火毒，反而会造成冰寒续脉丹的药力加，而影响手指，造成肌里僵，无法自如锻造。”

    他了慕容鸢的指尖，发现后者一反应都没有，只能加大力度，一直到了指腹，慕容鸢才有了反应。

    闵和同路行舟对视了一，毫不犹豫地接住了慕容鸢的手：“冒犯了。”

    “并非我不想用药。”她，“只是，我的手受伤过重，已经用不了霜降散了。涂了只会更疼，就脆不用了。”

    那双手上疤痕遍布，几乎同闵和早先席见面时并无差异。但闵和很，他发现，慕容鸢的手指末端发白，疤痕拱起，肤颜也白得过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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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闵和摸了脉，有换了手，再了一次检查。

    “所以，霜降散对您无用。”

    闵和问：“可否让我切脉？”

    “那就不奇怪了。”闵和收手，思索着自己以前读过的典籍，心里有了个想法，“当年您失血过重，本该无法起，但剑已炉，换了旁的不熟悉的铸剑师傅，定然会重铸失败，或是毁了那对原本的神兵利刃。您为了止住血，服了续脉丹，但那药药力过凶，与原本的活血之药碰撞，加上原本的火毒，三者僵持，反而成了现在的寒火对峙之态。”

    “是也不是。”闵和走上前一步，将一个东西轻轻放到了慕容鸢手里。

    “我还以为你是为了其他铸造师来的。”良久，她才。

    “当年……”闵和顿了顿，“您是否用了冰寒续脉丹？”

    离了铸造坊，慕容鸢带着他们去了边上的一间书房。平日里她就是在这里，和叶汀一起整理铸造坊的单据庶务，筛选学徒，教导铸造师，解决铸造坊遇到的所有问题。

时候也好奇，反应和你一模一样，被冰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让闵先生和路老爷心了。”她轻声，“二位随我来吧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回来了，您若信得过我，便让我来看一。总好过您手伤一直加重。”

    慕容鸢，将自己的手腕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那可有解决的办法？”路行舟听了有些急，连忙问，“我知她用了冰寒续脉丹，也一直用温补的药材替她养着，看脉象况也是好转，怎么还会加重？”

    闵和了手：“难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