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和顺着他指地方向望去，只看到不远的苍茫平原上，一座孤城被笼罩在最后的昏光里。灰的城墙上依稀可见星火，像是在为他们指引前路的方向。

    “那就是梁郡。”傅渊，“是司徒家的地盘。”

    “也是我们要去寻宝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苦药

    同寻常商队一样，傅渊朝着城门的守卫递了关的文书，还不忘夹了一些银票去。小鬼难缠，破财消灾也是常有的事，傅渊走的多，也习惯了这个作。

    然而这一回，那守卫仔细地看了文书，却把这几张纸连带着里面夹着的银票全都还了回来。

    “不能放行。”那守卫摇了摇，“上吩咐了，商队的名额都满了，不能再放了。”

    傅渊同叶汀对视了一，后者主动车，同那守卫攀谈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同那守卫说了几句，那守卫便疑惑地看了他，跟着他走到了墙上，二人一来一回，那守卫倒放松了些，叶汀就趁着这个机会又递了一个锦过去，然后低声多说了几句。

    两个人嘀嘀咕咕了一会儿，那守卫回来了，脸上表也好看了很多。他指挥手底的人撤了路障，：“今天特殊，先放你们过去，晚记得去郡衙，补上手续。”

    叶汀拱手同他了谢，一行人这才在周遭人羡慕的目光中了城。

    与之前去过的州郡不同，梁郡虽算得上当地富庶的地方了，可和江南中原一带比起来，还是显得有些简陋——低矮的瓦房、累着厚厚一层黄沙的巷间小路、挂在屋檐的暗黄的油纸灯笼——无一不在昭示着这座郡城的朴素。

    沿着主轴街慢慢走去，越靠近郡城中间的地方，建筑越密集，修饰也华丽起来，才看起来有了几分主城的风貌。闵和坐在车架上，望着人群来来往往，听着那些音特别的叫卖声，心里生了些不真实。

    思忖片刻，他还是缩回了车中。那些异域商人打量的神，总让他觉得不太习惯。

    叶汀在涉完后就改回了骑，路上和傅渊说了不少刚刚打听到的消息，表也不轻松。

    “说是州郡府衙的人的命令，一天只准十个商队。每五日暂停查验，休两天再开。若是有离开的，则再多放去。”叶汀打量着周遭的环境，轻声，“我们来的晚了，前已经放满了。”

    “江荃没说过。”傅容皱眉，“州郡府衙的人自己的主么？”

    “有可能。”叶汀，“武林大会的事儿，大家都知。一时之间这么多人涌，肯定是得控制的，这规矩来的合理。但司徒家照理应该同府衙的人打了招呼的，至少我们用的印不同与寻常商队，该放我们去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守卫不认得么？”傅渊问。

    叶汀叹气：“是。但我觉得，可能是府衙给扣住了，收了钱不办事儿，这消息就没给到的人。”

    他打量了一四周，特意凑过去压低了声音：“我把司徒临空之前给的信拿给守卫看了，他是认得的。但是我们的印，他不认。那守卫还是单独得了司徒家的关照的，不然我们也不去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晚同司徒临空问问清楚。”傅容拍板，“总归得去上门拿地图的。”

    “先把大家都安置好。”傅渊，“我们几个去就成。”

    叶汀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