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好事。”傅渊当时听后，“但刑捕，你怎得这么懊悔？”

    “坏在那送信的不是个好的！”刑捕叹息，“那笔迹，府衙里的师爷一看，就认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那鬼见愁，谷雨！”

    刑捕本不多言，但傅渊好奇，便偷偷了银，买得刑捕开了。

    他说这谷雨原本也算得上是当地大家，书香门第。只是他娘一日去上香，被匪徒掳了去，虽历经千辛万苦逃了来，但也污了名声，后来病死了，他父亲另娶他人，这原本千万着的小儿，变成了没人要的拖油瓶，后来背上了克母的名，被他父亲送到了外的一庄里。

    那父亲另娶的是他上峰的女儿，后来借着岳父的名一路升，全然忘了这个没人养的小儿。日原本过得也算顺利，谁知在他岳父的寿宴上，红喜变了白丧，一夜之间，满门覆灭。

    好歹是凉州有有脸的人，上派了人追查，查来查去，从送菜的婆，到饭的厨，再到上菜的婢女，竟没有人知问题在哪里。后来还是刑捕和老仵作凭着多年积累的一经验，找到了蛛丝迹，发现这毒是分开的了。

    “都是好东西，可加在一起，再上那摆在外宴席边的树上落的粉，就成了穿毒药，死了个净。”刑捕唏嘘，“我同所有的证人都谈了话，说他们似乎都和老爷边的一个小厮说过话。还说这小厮同他得有几分相似。”

    “再后来，我去追那小厮的踪迹，查到他是原的儿，后来大了，也许是他爹良心发现，把他带了回来，但他脑里只想报复，便整了这么一。最后发现我在追查，还给我送了封信。”刑捕意识地伸手，便要去开屉，但是又想起傅渊算外人，便讪讪笑了一，将手揣了回去，“反正是说，他还要报复，念在当年是我接应了他娘回去，欠我个人，让我别查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记着他娘的仇，杀了故意送她娘去死好换前程的老爹，毒了不拿人当人的上峰，还要报复那群土匪。这信，十有八九是他送来挑拨离间的。”刑捕摸了烟，眯着了了一，“你说的，他手指缺了一截，握不住刀，这是和他娘一样，天生的。”

    “看来，他是手刃了仇人，准备逍遥去了。”

    烟雾缭绕，倒像是那些模糊在了时间中的往事，让人瞧不清。

    傅渊还想问问，刑捕却也不肯多说了，只当事了解了，傅渊也就这么带着这几分顾虑和疑惑离开了凉州。

    再后来，江湖中突然现了谷雨的名号，说他事不分善恶，全凭喜好，是有名的搅局，坏了不少人的好事儿。傅渊没敢轻易将这两件事儿联系到一起，但他总觉得，这也许就是凉州那人。

    只是他摸不清谷雨这么的缘由，也不想搅和到他的事里去，后来，这事儿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。

    可现在看来，一切只怕早就是安排好了的。

    被毒死的那两家人，在凉州都算得上是有名望的家族，郡首府和他们的关系也不错。了这么大的案，郡守难辞其咎，若是上没人护着运作一，引咎辞官逃不掉。那空缺来的差位谁来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