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不想跟我走吗？即便，你知我是你的父亲也不愿意吗？”

    “那你能接受墨华年吗？”顾锦弦轻问

    南明夜沉默片刻，低声问

    “你就，非得跟他在一起吗？回到南冥，你想要什么样的人都有，男的女的，的矮的，胖的瘦的，哪怕你要十个八个都可以”

    “可我这辈只要他一个”顾锦弦慢悠悠的又夹了一个小笼包，蘸了醋，咬得脆利落“这辈，他生我生，他死我死，我俩埋也得埋一块儿”

    南明夜手中的筷终于轻轻搁，他凝视着顾锦弦沾着醋渍的角，那抹倔的弧度，像极了她母亲年轻时的模样

    “七天后，我会回南冥”

    顾锦弦的手顿了顿，

    “嗯”

    “若你改变主意，随时可来南冥寻我”南明夜起，玄披风掠过门槛，未再回

    顾锦弦望着那抹玄背影晨光里，指尖无意识挲着青瓷碗沿

    “如果”

    南明夜停脚步，却没有回。顾锦弦垂眸

    “如果你在我十六岁之前找到我，那么那个时候，我会跟你走。所以，你来晚了”

    南明夜眶突然就红了，他肩线几不可察地绷，结上一，却终究未让一滴泪落

    南明夜离去后，顾锦弦没了继续吃去的胃

    他起回到房间，直接躺在炕上，将自己的埋在了枕里

    枕柔却压不住腔里翻涌的复杂绪

    那双与自己相似的眸里，那彻骨的痛楚与无法弥补的遗憾，像一细针，无声扎心最的地方

    墨华年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顾锦弦还埋在枕里，肩膀微微起伏，他轻轻掀开被角，将人连枕带人揽怀里，掌心温地覆在他后颈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想换个”顾锦弦说着不着边际的话

    墨华年指尖一顿，随后低笑一声

    “这个不是好吗？”

    “太沉重了，我受不了”顾锦弦将埋在墨华年的颈窝

    墨华年间溢一声极轻的叹息

    “阿锦，你怎么这么善良啊？”

    顾锦弦自己也不知，只是看见他里的光熄了，心就跟着塌了一角